安妮想起自己现在很是囊中羞涩,要吃什么才能请得起这尊大佛。
她的双手紧紧攥着裙子的布料,霍以任看得出她的情绪,又开口:“陪我吃顿饭总行吧?”
安妮身子一僵,慢慢的抬眸:“那好吧。”
霍以任一手插兜,把手里的酒杯放下:“走吧。”
安妮就这样乖乖的跟在他身后,走出了会场,上了霍以任的车。
一路上,安妮规矩的坐着,总感觉哪里怪怪的,而霍以任趁还没有堵车高峰期。
二十分钟不到,到了一家关外的一家私房菜。
霍以任熄火下了车,绕过车头要去给安妮开车门,现安妮满脸涨红,脸蛋埋得很低。
连同耳根都红了,霍以任替她开了车门,很是温柔的询问:“怎么了?”
安妮挪了挪身子,双手捂着脸:“刚刚忘记穿鞋了。”
声音极度的细小,小到只有她自己才能听见。
霍以任顺着脚垫看去,小脚丫真的光溜溜的,粉色的脚趾丫闪着亮片,白嫩到能掐出水来。
想必是刚刚生气给忘了,霍以任忍不住笑了,不过他没有笑出声。
安妮双手拧成了拳,羞耻到抬不起头,心里大喊:死脚,连穿衣服都不会。
霍以任躬下身,伸手要去捞她,她连忙应激的后退了身子,霍以任蹙眉,只能把身子退了回来。
安妮没有看他,而是把脚放到了地上,从车里出来,声音娇气:“我可以踮脚尖,不用麻烦你。”
地上是小石子的小路,难免有泥土,离包间还要一段距离,这样进去的确不体面。
霍以任没有管她三七二十一,单手搂她的腰,一用力,安妮就像一只软绵绵的小奶猫,被他提着进包间。
身后两个侍者,跟在两人身后,一个对着对讲机下令厨房做饭。
安妮样子有些呆滞,眼睛猛地变大,身子如冰霜,一动不动。
霍以任把她放到了椅子上,随后对着侍者说:“让人去商场买一双合适这位小姐的鞋子过来。”
安妮立马打住了他的话:“不用,我自己让跑腿给我送就行了,不用霍先生破费了。”
再破费下去,把自己卖了都还不了,起诉翁婉的律师费,两顿餐费,还有车费,自己可是还没有归还。
侍者连忙说:“不用麻烦小姐,我们这里有一次性酒店拖鞋,我给你拿一双可好?”
安妮终于笑了:“谢谢。”
霍以任见她笑,情绪好了些,就回到了自己的座位,两人等着侍者介绍今天的菜色。
是粤川融合菜,就是广东味道带了一丝丝的川辣口味。
侍者拿来了一个酒杯,放了冰块:“今天小活动,每一个女士送一杯香槟,是特调的。”
随后侍者看向霍以任:“先生,你是否点杯酒?”
“不了,开车,帮我泡点白茶吧。”
“好的,要48oo的,还是68oo的?”
“六千的吧,要用挪威的矿泉水泡,不然不好喝。”
“好的,霍总。”
安妮坐在那里呆,听着霍以任的话,算是开眼了,虽然自己出身不错,上万的茶也喝过,就是他实在是讲究,还讲究贵才好喝吗?
没一会儿,另一个侍者拿着一双粉色的一次性棉拖给安妮穿上。
“谢谢。”
随后那个侍者对着安妮很是恭敬道:“那个酒要在冰块没融的时候喝,不然就没有清凉的味道了。”
安妮拿起了酒杯,轻轻的试了一口,眼睛一下子就亮了。
“真好喝。”
霍以任就这样,专心致志的盯着她,直到她看向自己,才微微一笑。
“这家店还不错,口味不重不淡刚刚好,就是带点麻辣不知道你能不能习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