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对方如练的信任和期盼,好像比方如练想象中的多。
但明显方知意对她姐有误解,于是方如练来亲手打破这种误解,叫可怜的妹妹知道她想要的究竟是什么。她仗着有伤,仗着方知意舍不得,拉着方知意放肆地胡闹。
小意哭得真可怜啊,她嘆息,蹙眉,一副心疼坏了的模样。
放开?
她嘆息,用一种很无奈的语气说,不行的,不能放开……没关系,你可以推开姐姐,可是姐姐有伤,一碰就疼得厉害,而且之前是你答应我的,你要言而无信吗?
嗯,对,就这样抱住我,亲我。
我教过你怎么接吻,你忘了,自己想办法,什么?说大声点,哦哦,想上厕所啊,想尿啊……
那不是尿,是你要高、潮了,小意知道高、潮是什么的,小意生物学得很好。
不是姐姐不动,是姐姐有点累了……难受?你自己伸手去弄好不好,嗯,就这样,轻轻一按。
方知意红着眼,轻轻蹙着眉,一双眼睛水光潋滟。她按照方如练给的指示去做,却不得其法,只能表情隐忍地求方如练。
色、情到没边。
两人身上烫得要命,暧昧气息交融,方如练捧着她的脸,鼻尖轻轻蹭了蹭方知意湿漉漉的脸。
察觉她态度有所松动,方知意被折磨得受不了,仰着头急促地亲她。
方如练偏头躲开。
温热的唇贴在方知意纤长的脖子上,缓缓往上蔓延到耳侧,她轻轻咬了下方知意的耳垂,冷淡的嗤笑和滚烫的气息一同落下。
“要说什么?嗯?”蛊惑人的声音落在方知意耳边。
方如练在教方知意坏东西。
方知意被不上不下的情欲烧得糊涂的脑子短暂清醒了两秒,她红着眼圈盯着,死死咬着唇,哑然不肯开口。
方如练嘆了一声,做了个起身的动作。
下一瞬,赤条条的方知意伸手勾住了她的脖子把她往下压,唇瓣擦过方知意侧脸,方如练的唇角往上轻轻勾了勾。
“姐……”
方如练的头埋在方知意的颈窝,听她用颤抖的声线,断断续续地说完接下来的话。
“姐姐,欢——”开口时无尽的羞耻感涌入身体,泪止不住地流,呼出的白气在眼前糊成一团,又瞬间消散,方知意呼吸裏带着明显的喘意:
“姐姐,欢迎……光临。”
她的身体也在欢迎光临。
几乎是同时,方如练撬开她。
羞耻感迭加着快意齐齐冲上来,感官在无限放大,她听见自己骤然急促的呼吸,她死搂着方如练的脖子,被方如练压着的腰不由自主地弓起来。
像一轮清冷的月。
方如练是摘下月亮的人。
“你弄脏了我的手。”方如练抬手抹在她脸上,动作有点用力,把还在失神的方知意猛地拽回神,“小意弄脏了我的床。”
方知意茫然,又委屈,眼泪唰唰掉下来:“我、我会洗的。”
“没让你洗。”方如练抵住妹妹的唇,舌尖勾着她狠狠吮了一下。
方知意总猜不透她姐的心思。
湿腻的吻明明在进行,掌心贴着她的腿,再度湿濡的燥意让人难受,姐姐忽然毫无预兆地停了下来,她迷迷糊糊地睁开眼,却见她姐冷了脸色,面无表情地看着她。
好像她犯了什么大错。
湿漉漉的手随即伸到了她唇边,她下意识别开头,却被方如练掐着脸转了回来。
“不用洗。”方如练半垂着眸,看着她殷红濡湿的唇。
冷声下令:“舔干净。”
不知是天赋还是什么,方如练在床上有天生的主动权。
尤其对方还是方知意这种什么都不知道、一凶就红着眼圈泪眼盈盈看她的乖孩子,她几乎百战百胜。
方如练认为这是两人身体上的契合,方知意则认为姐姐在变着法欺负她。
总之,在酥麻的电流穿过四肢百骸,方知意被迫仰着头,终于如方如练所愿,颤抖着说出剩下的那半句“谢谢惠顾”。
方如练把方知意抱进怀裏,亲她的眼泪,温情地安抚她。
滚烫的气息压着方知意的耳廓,方如练心满意足,一字一字地说:“乖宝宝,真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