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村长刚想大喊住手,听到指令的左其星,就狠狠地把刀扎到杨柏青身上,接着立刻松手后退,“噗呲”一声,鲜血飞溅。
杨村长张大嘴巴愣住,萧彦眼疾手快上前用破布堵住他的嘴。
落后一步的刘清义,咬了咬牙,这小子!
剧烈的疼痛让杨柏青醒了过来,他朝自己的下半身望去,鲜血染红了裤子,他。。。他的。。。
以为自己不再是男人的杨柏青,眼白一翻,又晕了过去。
左其星靠近瞧了瞧人,又瞧了瞧匕首,转头看向左其月,声音无辜:“二姐,刀好像扎歪了!我明明对准的啊!”说着,她就要拔出刀,再扎一次。
见此,杨村长立马清醒,“呜呜呜”别!别拔!拔了会死人的!
左其月抬抬手,左其星撇撇嘴,遗憾地收回手,又退回一边。
左其月笑了笑:“杨村长,这次是你儿子运气好,没扎到关键部位,要是你还不愿意说,我保证下次肯定给你扎准喽!保证让你儿子这辈子都别想生出孩子!”
杨村长瞪着左其月,眼里像是要喷出火来,可他自知大势已去,再不说实话,他们都活不了。
他闭了闭眼,再次睁眼时,眼里只剩灰暗:“找你们,是因为你们女眷众多。”
左其月想到村里男子多女子少,想到一种可能,她瞬间气势上涨,死死盯着杨村长,就像在看一个死人!
杨村长咽了咽口水,继续道:“我们村女子太少,又因为穷没人愿意把闺女嫁进村,于是,我就。。。就骗路过的女子进村,然后囚禁起来,发给村里没媳妇的光棍,让她们给我们村生孩子!”
左其月和刘清义两人震惊了一瞬,又握紧拳头,怒视着杨村长,压抑着想上前揍他的冲动。
萧彦皱眉,关心地望着左其月,突然明白她刚才为何会突然愤怒。
虽然已经猜到原因,左其月依旧被杨村长的话给气到了:“那那些与女子同行的男子呢?总不会被你们杀了吧?”
这个时代的女子,根本没有多少敢独自一人赶路,必然是有男子陪伴或保护,才敢出远门。
看杨村长这伙人流程清晰,准备充分,就知道他们肯定做过很多次这样的事,那么那些同行的男子呢?除了被杀,她实在想不通还能是什么结局?
杨村长赶紧摇头:“不不不,我们没杀过人,他们都离开了。”
“离开?”左其月疑惑,离开了为何他们没有报官,让官府的人来查?
“我们在挑选对象的时候,会进行筛选,如果一伙人是女子做主,我们不会引进村,如果是男子做主,才会。。。。。。
进村后,我们会想办法让客人留下住宿,把人迷晕,再让人假扮死人,躺在男主人身边,第二天就诬陷男主人杀人,以此威胁男主人留下部分女眷和钱财。”
左其星怒吼:“难道那些男人都是傻子?事后会反应不过来自己被耍了?”
杨村长:“这些人都是路过,而且衙门里有我们的人。”
左其月讥笑,是啊!自己杀了人,当然第一反应就是跑,等跑远了即便反应过来,也懒得再回来,毕竟只是一些不重要的女子和少量的钱财。
即便这些男主人第一时间发现有问题报了官,官府也会一直拖着不处理,因为是路过这里,男主人也不可能长时间留在这里等待处理。
最终受苦受辱的只有那些被留下来的女子。
“那你们为何会选中我的队伍?不是说女子做主的不要吗?”
杨村长瞄了眼左其月,支支吾吾不敢张口。
左其月想到萧彦说杨柏青看自己的眼神不对,就明白了:“看来,你家就该断子绝孙啊!”
杨村长听这话,直视左其月的眼睛:“你什么意思?你不是答应我。。。。。。”
话还没说完,刘清义就把人弄晕了,完事后还回头向萧彦挑了挑眉,总算比这小子早一步。
萧彦一脸茫然,不明白刘清义的意思。
左其月让刘清义给杨柏青喂了颗废根基的药丸,杨柏青这辈子也别想祸害女子了。
刚才让小妹动刀子只是为了吓杨村长,这种脏事还是不要让自己人动手了。
确认六人不会醒来也不能发出声响后,左其月拿出一大把迷香,分给了三人:“我们兵分两路,把村里人都迷晕,再把人绑起来,至于其它的,明早再商量。”
话毕,萧彦和刘清义往村东头走去,左其月和左其星去了村西头。
左其月带着小妹一家一家扫过去,找人迷晕再绑人,速度很快,半柱香都不到就已经走完了五家,见此,左其月索性给了左其星一把迷药,两人分开行动。
左其星走后,左其月刚准备离开,猪圈传来了小声的呼喊:“救。。。救救我,求求你们救我出去。”
左其月朝猪圈走去,借着月色往里看去,却被眼前的一幕惊到了。
猪圈外是四头成年猪,最里面有个光着身子的女子,浑身脏兮兮的狼狈不堪。
女子正趴在地上,抬着头伸着手,祈求着左其月能救她。
左其月立刻跑回主屋,拿了个被子,又冲回猪圈,一脚踹开猪圈的篱笆门,四只猪被她吓得躲在角落,她走到女子旁边,用被子把人包住,再扶着她坐好。
她背着女子,从空间里拿出一个白面馒头和装了水的竹筒,递给对方:“先吃点,垫垫肚子。”
女子来不及说感谢的话,抓起馒头就往嘴里塞,吃完又抓起竹筒咕嘟咕嘟喝起来。
左其月的视线顺着女子脖子上的铁链,找打开的地方,却发现开口处是一把锁。
她又递给对方一个馒头,并叮嘱:“你在这慢慢吃,我去给你找钥匙开锁。”
不顾对方焦急的眼神,左其月返回主屋,找到刚才被绑起来的男主人,余光看到一把椅子,拿起来就朝着男主人砸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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