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瑾瑜有些无措,现在这种情况,她再说什么都是于事无补的。她摸了摸宋予深的头发,由着宋予深抱着自己发泄。
她慢慢放开楚瑾瑜。
“……”楚瑾瑜慢慢撑起自己的上半身,“宋予深,我……”
她一句话还没有说说完,就愣住了,因为宋予深捧住了她的脸,看着她,轻轻说,“楚瑾瑜。”
宋予深这一声太过于绵软,以至于楚瑾瑜差点受不住,只能是从齿缝间几不可闻地,“嗯?”
“我想要你。”宋予深探头,下一刻,楚瑾瑜的唇角处就感觉到了宋予深温软的轻吻。
温度骤然攀高,彼此相贴的肌肤烫得人面红耳赤,纠缠的鼻息将周身的空气都浸透得发热发烫起来,好似一瞬间,那遥远月光散发的粼粼光线骤然化作漫天星光音符,从微开的窗户渗透进来,化作迤逦的尾调迷惑得神智不断下坠。
楚瑾瑜大脑一片空白,她的手仅仅隔着薄薄的T恤衫,虚握在宋予深的腰上。神智回笼,她轻轻啄了啄宋予深的嘴角,强撑着坐起身子,偏头,有些无奈,“真别惹我了。”
宋予深扭着脖颈,还要近前去吻她,结果被楚瑾瑜按着肩膀压了回去,“听话。”
“……”
楚瑾瑜指腹摩挲了一下她的眼尾,“你现在不太清醒,以后再说,听话哈。”
不清醒?!
宋予深咬了咬犬齿,“不清醒你大爷,我又没有喝酒!”
楚瑾瑜笑而不语,又不是只有喝酒才会让人不清醒。她知道的,宋予深是因为一下子明白了自己的处境,所以设身处地的为她感到难过,但其实楚瑾瑜是真的不觉得有什么,毕竟过去就过去了。所以,她不想让宋予深一时冲动,以后会觉得后悔。
楚瑾瑜强压下自己躁动的欲望,拉起被子给她盖上。
楚瑾瑜现在才懒得收拾什么房间,直接裹着被子去客厅沙发解决得了。
她一手枕着自己的后脑,盯着隐匿在黑暗中的天顶的奢华吊灯看。其实楚瑾瑜真的没有那么矫情,从她坦白性向开始,她就明白,想让自己的家庭彻底接受是需要一定的时间的。她现在格外艰难的主要原因是在于她还没有完全自主的能力罢了。所以母亲妥协也不过就是时间问题。
当然,不能得到家里面的支持,说不难受那是不可能的。
脑海里像是有把锯子在拉扯一样,楚瑾瑜揉了揉额头,强迫自己闭上眼睛。
少倾,她被眼帘格挡的迷蒙的视线仿佛是感受到了什么,楚瑾瑜慢慢睁开眼睛——宋予深正站在她的身前。
“……”楚瑾瑜支起上半身,“宋予深……”
她话都还没有想好说什么,叫了个名字,就结结实实地怔住了,因为宋予深直接坐在她的身旁,双手撑在楚瑾瑜的两侧,就这样看着她。
刹那间楚瑾瑜就像是被细小微麻的电流刷拉洗过全身,就连末梢神经都有点酥酥的。
宋予深俯身,整个人蜷在楚瑾瑜的身上,她将自己的额头抵在楚瑾瑜的肩窝里,双手圈住楚瑾瑜的肩膀,柔软的黑发不住地摩挲着楚瑾瑜的下颌,她讷讷地说着只有楚瑾瑜才能听清楚的话。
她没有不清醒,也没有开玩笑,她是认真的。
“……”楚瑾瑜低低骂了一句,翻身抱住了她,将她压在身下,“我警告过你,让你别惹我的!”
“我就惹!”明明她现在才是被压制的一方,但宋予深眉眼满是胜利者的张扬,她勾住楚瑾瑜的脖颈往下,恶狠狠地,“你到底做不做?”
不做不是人!
宋予深微微支起上半身看她,薄薄的T恤衫下的脊背乃至蝴蝶骨都紧绷成了一道流畅利落的弧度,宛如弓弦。楚瑾瑜反手脱掉了自己的上衣,一把按着宋予深的肩膀,将她推倒在沙发的最里,由上自下俯视着她,眼底浮现出半笑不笑的,带着些许挑衅的神情,她钳住宋予深的下巴,眉梢微抬,“宋同学,有种待会儿别哭!”
“……”
黑夜如同河流席卷整个屋子,却在河底隐约可以窥见河面之上的微光,抵死缠绵的少女好似游鱼,于湍急的河流中交汇、碰撞。
楚瑾瑜原本是掐在宋予深腰上的手摩挲着往上,抚上了宋予深的肩胛骨,那掌心炙烫的温度,霎时灼得宋予深像是被电流窜过一般往后扬起了下颌,那脖颈到心口一段弧度,漂亮得让人觉得惊艳,楚瑾瑜凑近,轻轻攫住她的咽喉。
宋予深的犬齿紧紧咬在一起,汗湿的头发泅在额上,甚至连眼睫都被水汽沾湿,她埋头抵在楚瑾瑜的肩上,大脑空白一片,生理疼痛伴随着连指节都麻木不觉的快感席卷全身,她感觉不到自己在做什么,仅凭着本能去找楚瑾瑜的唇,贴在她的唇角,渗出发着抖的声音,“你……你……属狗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