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早,柳飘飘站在营地中央,看着那些集装箱房子,看着那些忙碌的士兵,忽然有点舍不得。
就一点。
她叹了口气,从空间里往外掏东西。
粮食,十几箱。
弹药,几十箱。
药品,几大包。
燃料,几桶。
还有那些乱七八糟的生活用品,堆成一座小山。
营长站在旁边,眼睛又红了。
柳飘飘瞪他一眼“别又来那套,看得我毛。”
营长把那股情绪憋回去,深吸一口气,问“柳姐,你们要去哪儿?”
柳飘飘拍拍手,语气随意“非洲。”
营长愣了一下,然后表情变得微妙起来。
“非洲……”他重复了一遍,忽然想起什么,“那里也有我们的驻军,兄弟部队。还有援建的,医疗的,好多人。”
柳飘飘的眉头挑起来。
她转头看向冰刃。
冰刃的表情没什么变化,但那双眼睛微微动了一下。
营长继续说“他们那边情况可能比这边还糟。听说雪下得也大,但基础设施更差。而且那边势力复杂,什么人都有一——”
“停。”
柳飘飘抬手打断他。
她眯着眼睛,盯着营长,那眼神像是在看一个试图往她兜里塞东西的小贩。
“你这个想法,”她一字一顿地说,“很危险。”
营长讪讪地闭上嘴。
柳飘飘继续说“感觉不太好。”
冰刃站在旁边,忽然开口“那边情况可能更糟糕。”
柳飘飘转头看他。
冰刃的表情一如既往地平静,但那双眼睛里,有一点东西在动。
柳飘飘盯着他看了三秒。
然后她收回视线,看向远处那片灰蒙蒙的天。
非洲。
那个地方,她只在电视上看过。热,乱,什么都有。现在也下雪了,不知道变成什么样。
她想象了一下那个画面——
茫茫雪原上,一群黑皮肤的士兵站在那儿,冻得缩着脖子。她坐着雪橇从他们面前经过,穿着貂皮大衣,戴着墨镜,身后跟着一群小弟。
那群小弟举着牌子,上面写着“柳姐万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