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马达芬奇机场,下午三点。
两人退了房,打车直奔机场。出租车在意大利的阳光下飞驰,窗外是一闪而过的田园风光,橄榄树和葡萄园交错着,偶尔能看见几座古老的石屋。柳飘飘靠在座椅上,眯着眼睛望着窗外,手里攥着那本英国护照,有一搭没一搭地翻着。
“艾玛·沃特森。”她念出护照上的名字,嘴角抽了抽,“皮埃尔是不是有个名人名字库,每次随机抽一个?”
冰刃目视前方,没说话。
柳飘飘叹了口气,把护照收起来。
到了机场,两人拖着行李箱走进航站楼。刚一进门,柳飘飘就察觉到了不对。
安检口排着长队,但比平时多了好几道关卡。穿制服的警察牵着警犬在人群中穿梭,那些狗鼻子贴着行李箱嗅来嗅去。还有几个穿便装的,站在角落里,眼睛扫视着每一个经过的人。
柳飘飘眯起眼睛,感知力悄悄探出去。一千五百米范围内,整个机场都在她脑子里——候机厅、登机口、办公室、仓库,还有那些藏在暗处的安检设备。
她收回感知力,凑到冰刃耳边,压低声音“查得真严。”
冰刃微微点头。
两人跟着队伍慢慢往前挪。前面是一对中年夫妻,正用意大利语争论着什么,听起来像是丈夫忘了带什么东西。再往前是个穿西装的男人,不停地看手表,一脸焦急。
轮到他们了。
柳飘飘把护照和登机牌递过去,露出一个标准的英国式微笑。安检员看了看护照,又看了看她的脸,然后指了指旁边的安检门。
她把行李箱放上传送带,自己走过安检门。没响。一个女安检员拿着手持探测器走过来,在她身上扫了一遍,探测器安静如鸡。
冰刃也顺利通过。
两人收拾好行李,往登机口走。柳飘飘一边走一边回头看了一眼那些安检口,小声嘀咕“查这么严,怕我带什么?带炸弹?带文物?我要是真想带,他们查得出来吗?”
冰刃没说话。
但柳飘飘看见,他的嘴角又弯了一下。
登机口在B7,离安检区不远。两人找了个位置坐下,等着登机。旁边坐着几个埃及人,用阿拉伯语聊着天,偶尔笑出声。柳飘飘听不懂他们在说什么,但能感觉到那种轻松的氛围。
她靠在椅子上,从空间里摸出一块巧克力,掰了一半递给冰刃。冰刃接过去,握在手心里。
广播响起,开始登机。
两人随着人流走进廊桥,登上飞机。座位在经济舱靠窗的位置,柳飘飘让冰刃坐过道,自己靠着窗户。飞机起飞,罗马在舷窗外越来越小,最后消失在云层下。
她望着窗外,忽然开口“冰刃。”
冰刃看着她。
“你说,埃及那边会不会也这么严?”
冰刃想了想“可能更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