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早。
柳飘飘站在仓库门口,看着那辆白色冷藏车,表情若有所思。
冰刃站在她旁边,等着。
三秒后。
柳飘飘抬手——
房车凭空消失。
白色冷藏车还停在原地。
她转头看向冰刃
“走吧。今天换个渔港,杀价更狠的那种。”
冰刃看着她。
“更狠?”
“对。”柳飘飘拉开车门,跳上副驾驶,“昨天那些船主,还是太嫩了。今天我要让他们见识见识,什么叫真正的清仓式杀价。”
冰刃上了驾驶座,动引擎。
货车缓缓驶出仓库。
柳飘飘靠在座椅上,看着窗外掠过的风景,忽然开口
“冰刃。”
“……嗯。”
“你昨天看我杀价,有没有学到什么?”
冰刃沉默了一瞬。
“学到了。”
柳飘飘来了兴趣“学到什么?”
冰刃想了想。
“先问总数,再报低价。转身就走,等对方喊回来。反复几次,直到心理防线崩溃。”
柳飘飘眨眨眼。
然后她笑了。
“冰刃同志,”她说,“你总结得很到位嘛。要不要今天试试亲自上阵?”
冰刃转头看了她一眼。
那眼神,分明在说“你确定”。
柳飘飘想了想那个画面——
冰刃面无表情地站在船主面前,说“三十”,然后转身就走。
船主一脸懵地看着他。
他走三步,停下,回头。
船主还是懵。
他走五步,再回头。
船主已经开始怀疑人生。
柳飘飘笑出了声。
“算了算了,”她摆摆手,“你还是继续当吉祥物吧。往那儿一站,就是最好的杀价工具。”
冰刃没说话。
但他的耳朵,又红了。
——
新渔港比昨天那个大了一倍。
码头边停着至少三十艘渔船,有的正在卸货,有的正准备出海。空气里的鱼腥味浓得像能捏出水来。
柳飘飘跳下车,站在码头边,眯起眼睛。
感知力铺开——四百米范围内,每一艘船的渔获数量、品相、新鲜程度,全部扫进脑子。
三分钟后。
她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