涂山惜玉眼神一动:“什么苦衷?”
“这事儿还是让师伯亲口跟您讲吧。
我来说,就显得不诚心了。”
“行,我倒要看看他能说出什么来。”
涂山惜玉迈步上前,伸手一推,兜率宫的大门轰地一下开了。
里头神花争艳,仙树枝繁叶茂,妥妥一处神仙窝。
通天跟在她身后往里走。
进门是条长长的过道,顺着走到底,拐进一个太极广场,广场前岔开三条路。
“伯母,正对面那条路直通大殿,师伯现在肯定在那儿。”
“那就先上大殿。”
两人走到大殿门前,涂山惜玉深吸一口气,缓缓推开门。
殿里头空荡荡的,连个人影都没有。
涂山惜玉的脸唰地冷下来。
李耳,你还真敢躲?她心里翻上一股酸劲——连一面都不愿见我?今天非得让你给个交代。
通天伸脖子往里瞅了一眼,干笑着打圆场:“伯母,师伯八成在炼丹室待着呢。
要不咱上那儿找找?”
他说完赶紧领着涂山惜玉拐去炼丹室,结果门一开,里头照样空无一人。
通天心里头直骂:师伯啊,您这是打算躲到什么时候?就算要当渣男,也得有点底线吧!
涂山惜玉推开炼丹室的门,里头空荡荡的,没什么人。
她扫了一圈,对那些瓶瓶罐罐的丹药连正眼都没给一个,注意力全放在屋子本身。
“李耳平时就在这炼药?”
通天赶紧点头:“对,师伯常待这儿。”
涂山惜玉走到主位前,从神龛上拿起一根金灿灿的铜簪,嘴角微微一勾:“这是他当年送我的,还骗我说是金的。
真当我分不出铜和金子?”
通天忙说:“师伯估计是想让您开心吧。”
“后来这簪子不见了,他一口咬定是我弄丢的,还怪我不仔细收着。
现在看来,是他自己藏起来的。”
“也许师伯后来也现是铜的了,觉得不好意思。
他一开始说金的,可能心里真把它当金的,要怪就只能怪那奸商手艺太好。”
通天一脸认真。
涂山惜玉若有所思地点点头——那时候李耳还是个凡人,也许他真的没看穿?
通天压低声音:“伯母,您看,师伯其实挺在乎您的。”
涂山惜玉把头上的玉簪拔下来,换上那根铜簪,笑着说:“带我去找他。”
“得嘞!”
通天领着她一间一间殿翻过去——书房、修炼室、阵眼室、棋牌室……全是空的。
太上老君没找着,倒是翻出了更多涂山惜玉以前落下的东西。
两人刚迈出一座大殿,金角童子从后院出来,笑呵呵地说:“师兄,你今天怎么有空来兜率宫转转?”
涂山惜玉盯着他看,心里一动——这不是之前在勾陈帝宫见过的小童么?难不成是李耳的徒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