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来想去,还是决定站涂山惜玉这边。
人家在西海帮过自己,这份情得还。
至少得让伯母见大师伯一面,后面他们自己掰扯去,这恶人自己不干了。
打定主意,通天脸上堆起笑,溜达着往外走,钻进人群里。
涂山惜玉转头瞅见他,问:“通天,有事?”
通天嘻嘻哈哈地回:“没事没事!伯母难得来一趟,今天我亲自下厨,给您整一桌好菜。”
涂山惜玉眼睛一亮,赶紧追问:“李耳也来?”
“师伯那边还有事走不开,不过吃完饭我就带您去找他。”
涂山惜玉眉头一皱:“你可别忽悠我!”
“哪能啊!我忽悠谁也不敢忽悠伯母您!”
涂山惜玉嘴角一翘:“这还差不多。
我也好些年没尝过你手艺了。”
另一边,金角跑回兜率宫。
大殿里太上老君还端坐原地,闭着眼。
金角躬身行了个礼,恭恭敬敬地说:“老爷,小的回来复命了。”
太上睁开眼:“话带到了?”
“带到了。”
“通天怎么说?”
“师兄说,他明白老爷的意思,一定尽力办好,绝不让老爷失望。”
太上老君淡淡地嗯了一声:“好。
你先下去吧。”
“是。”
金角转身往外走。
大殿里,太上老君慢慢掏出一个锦绣香囊,嘴里轻声念叨:“凡人李耳可以有老婆,但圣人太上不能有。
太上老君也不行。”
他把香囊拢进袖口,把劝回惜玉的事交给了通天。
太上心里有数,这小子从没掉过链子。
可不知怎么,胸口有点空落落的,还有股说不清的酸劲儿。
唉——
另一边,鸟巢里摆了场大席。
通天把压箱底的金蝉子全掏出来,整了一桌金蝉全宴。
酒足饭饱之后,执法大队、司法天神、真武大帝一群人,目送通天和涂山惜玉离开。
通天领着涂山惜玉往前走,边走边念叨:“伯母,师伯回了天庭之后,成天窝在屋里不出来。
除了炼丹还是炼丹,日子过得没滋没味的。
我看得出来,他心里头不舒坦。”
“炼丹?他以前可没那么喜欢折腾这个啊!”
“可不是嘛!伯母,您真该管管他。
我听人说,一个人待久了,就容易变成大门不出二门不迈的那种人。
您得拉着他出去溜达溜达,透透气。”
涂山惜玉嘴角挂着笑,点了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