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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蝉子眼睛里闪过一抹血光,嘴角勾起一个若有若无的弧度,压低声音问道:“本师,**……能不能自己动手?”
如来语气平淡:“我给你佛牒,免你杀生之罪。”
金蝉子顿时兴奋起来,又拜了一下:“多谢本师!”
说完转身就往外面跑,整个人化作一道金光,眨眼消失在天边。
秦朝的国都咸阳,一座座高楼密密匝匝地挤在一起,到了夜里也是亮堂堂的,灯盏照亮整条街。
夜市上的人来来往往,热闹得像过年似的。
黑暗里矗立着一座高塔似的建筑,塔尖最高处,一个身材英武的中年男人站在那儿。
他头上戴着高冠,身上披着紫色披风,披风上绣着金色的云纹,看着就贵气逼人。
男人手扶着栏杆,目光扫过整座咸阳城。
他身后站着一个微微胖的老头,弓着腰,一声不吭。
英武男人叹了口气,语气里带着几分感慨:“人族这身子骨确实弱,可他们弄出来的这些东西,热闹又兴旺,文明也像模像样。
这天地主角的位置,他们坐得安稳。”
身后的胖老头还是低着头,一句话不敢接。
男人又说:“徐福,你准备准备。
百家那边快闹起来了,到时候你就进宫。
这事只准成,不准败。
我阴阳家的将来,全压你身上了。”
胖老头连忙应声:“是,属下绝不给您丢脸。”
说完便躬着身子后退几步,到了楼梯口才转身,快步走了下去。
半年后,秦朝南边的半幽郡忽然闹起了旱灾。
地皮晒得开裂,一眼望去全是枯黄的土,风一吹就是漫天的灰尘。
河床干得见底,树也枯死了,只剩光秃秃的枝丫。
老百姓们有气无力地靠在墙根的阴凉处,脸上没什么表情,眼神空荡荡的。
一个穿着官袍的老头走在城里头,后面跟着一帮官员。
他抬头看了看天上那轮太阳,眉头拧得紧紧的,低声说:“我怎么觉着,这里的太阳比别处毒得多?”
身后有个官员喘着粗气接话:“丞相,这地方万里都没几滴水,自然热得厉害。”
丞相又盯了太阳一会儿,嘴里喃喃念叨:“好好儿的怎么就旱了?这太阳又晒得邪乎,难不成真是老天爷的意思?”
身后那人抬手抹了把脑门上的汗,压低声音道:“大人,您可得赶紧拿个主意,粮和水都快见底了。”
丞相语气平淡:“再调一批过来就行,这旱灾再难也得撑过去。”
那人犹豫片刻,才咬牙说:“大人,下官请拨粮草的折子早就递上去了,可被人给打了回来。”
丞相脸色骤然阴沉,冷声问:“谁打的?”
“廷尉斯。”
丞相眉头一挑:“法家的李斯?他怎么说的?”
那官员弯着腰,声音压得更低了:“廷尉说,国家万事皆有法度,得按规矩来。
赈灾也得走流程,哪能没完没了地往外掏钱粮。”
丞相当即怒喝:“荒唐!一整郡都遭了灾,这时候还守着那些死规矩不放?!”
“阿弥陀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