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值一提的米粒之光。”
“那大乘佛教呢?”
“如日中天的烈日。”
紧那罗轻轻一笑:“长老既然对大乘佛教这么有信心,又何必怕我传教?米粒再亮,也压不过太阳的光芒吧?”
老和尚愣了愣,紧接着放声大笑。
笑声苍老,在殿里回荡:“你这张嘴倒是厉害。
也罢——要是不给你个机会,反倒显得我小气。
佛门慈悲,今天我破个例。
你只要做到一件事,我就准你在这儿传教。”
紧那罗双手合十,笑着点头:“长老请说。”
“这云婆罗门城里,有三个出了名的恶人。
你说你是来传教渡人的,那好——要是你能用小乘佛法把这三人度化,我就承认你有传教的资格。”
“不知长老说的,是哪三位?”
老和尚朝身边一个壮实的僧侣努努嘴:“丘吉,你给这位小乘来的师傅介绍一下。”
“是。”
丘吉弯腰行了个礼,直起身看向紧那罗:“云婆罗门有个叫阿溜的,出身盗贼世家。
他爷爷、他爹,再到他自己,全是一路货色。”
“阿溜仗着自己那点本事,横行霸道,谁都敢惹。
偷东西偷到王宫里去了。
在这云婆罗门,谁跟他作对,他就把谁家偷个精光。
做事毫无底线,大伙儿都叫他盗王。”
“还有一个叫阿刀。
他在云婆罗门拉了个最大的暴力团伙,叫大刀门。
这人暴虐成性,手段狠辣,没人敢惹,人称霸道。”
丘吉顿了一下,接着说道:“最后一个叫阿羞。
她是云婆罗门最美的女人,可偏偏是个**。
凡是找她过夜的男人,第二天必定少一根手指。”
紧那罗下意识地扫了一眼老和尚的手——两只手加起来只有六根指头,每只手掌都缺了两根。
老和尚面不改色,语气平淡:“以前,我也想过靠一己之力,把那三个人渡化过来,弘扬佛法。
结果你看——”
他抬了抬残缺的手掌,没再多说。
长老上次渡化阿羞没成,还搭进去四根手指。
丘吉弯腰行礼,语气里满是钦佩:“长老甘愿以身试险,实在让人佩服。”
长老叹了一声:“我不下地狱谁下地狱?这本就是我该做的。
佛门慈悲。”
他抬头看向紧那罗,继续说:“紧那罗,你要是能用小乘佛法把这三个恶人渡了,我就不再拦你传教。”
紧那罗点头:“好,就按长老说的办。”
“既然是赌,那得有彩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