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引师叔和准提师叔怎么一句话都不说?他们要是开口,我这盘棋早就下不成了。”
老君呵呵一笑:“这是你们小辈在斗法,他们要是伸手,就坏了规矩。
你师父能答应?”
通天叹了口气,脸上写满了无奈:“唉,我那位大师兄,命是真的苦。”
太上老君捋着胡子,笑眯眯地问:“你小子咋就对多宝这么有信心?”
“师伯,您不知道,我给我大师兄算过命,他就是个操劳的命。
以前在截教的时候,整天为了教里上上下下的事忙得脚不沾地。
现在截教没了,他又跑去佛教当什么佛祖,我看啊,这辈子是别想清闲了。”
太上老君哈哈大笑:“佛教那些人为了佛祖的位置打得头破血流,到你嘴里怎么就成了苦差事?”
“师伯,您想想,管着一个大教的吃喝拉撒,那不叫辛苦叫啥?”
“接引和准提要听见你这么嫌弃佛教,怕是得气哭咯。”
……
接下来这段日子,小乘佛教跟开了挂似的,疯狂往外扩张,把大乘佛教压得抬不起头来。
不少大乘佛教的**一看风向不对,赶紧投奔了小乘佛教。
燃灯原本盘算着,让小乘佛教和大乘佛教先斗个两败俱伤,自己再慢慢磨掉大乘佛教的气运。
可他没想到,小乘佛教搞的那套分封万佛的路子,威力大得离谱,更没想到大乘佛教这么不经打。
也就天庭才过了一年,大乘佛教就彻底崩了,只剩下最后几个信仰据点还在死撑。
……
大雷音寺里,多宝坐在主位上,一身气势越来越威严。
下面摆满了莲台,上一排排的佛陀坐得整整齐齐。
地方不够用,墙上还开了一排排椭圆形的洞,看着跟蜂窝似的。
那些菩萨罗汉全挤在洞里面,有的站着,有的坐着,姿势一个比一个奇葩。
多宝如来的声音在大殿里回荡:“紧那罗!”
一个穿白衣的和尚走了出来,恭恭敬敬地行礼:“本师。”
“西牛贺洲北边有个国家叫云婆罗门,那里的百姓贪得无厌,**放火,**掳掠,坑蒙拐骗,什么坏事都干得出来。
不敬小乘佛教,不行善事,不尊天地,不种庄稼。
不忠不孝,不仁不义,昧着良心做事,大斗进小斗出,伤天害理。
造了这么多孽,该下地狱受苦。”
“我这里有套小乘佛法,能教人向善,度众生。
紧那罗,你愿不愿意去云婆罗门传法?”
紧那罗愣了一下,有点犹豫:“本师,那个云婆罗门一直是古佛的地盘,我去了怕是传不动。”
“好心传好法,善意感染众生。
紧那罗,这次去普渡一方生灵,正好磨练你的佛心。
等回来的时候,就是你修成正果之日,到时候给你一个佛陀的尊位。”
紧那罗双手合拢,躬身行礼,语气虔诚:“谨遵法旨。”
说完转身跨出门槛,腾起云雾,径直朝西牛贺洲北面飞去。
大乘佛教的殿内,燃灯佛祖端坐在主位上,整个殿堂空荡荡的,只剩下惧留孙、文殊和普贤三人。
文殊侧头看向燃灯,压低声音道:“佛祖,紧那罗已经去了云婆罗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