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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成落向李耳,三成落向牛鼻环,两成落向通天。
李耳和通天一挥手,功德分成三份,其中一份落在牛鼻环上。
环子瞬间泛起银光,亮闪闪的。
通天眼睛瞪得圆溜溜的,馋得直咂嘴,凑过去说:“师伯,这牛鼻环材料太普通了,哪配得上您这身份?我看您戴着这么寒酸的东西,心里难受得不行!我给您换个法宝级的环子吧。”
“哞——”
大角牛闷吼了一声,瞪着牛眼盯着通天,眼见一只**小手朝自己鼻环伸过来,牛眼里全是焦急的神色。
李耳抬手拍了下通天的小手,没好气地说:“这环子带着化佛的气运,以后有大用场。”
手一伸,牛鼻环飞到他掌心里,李耳随手又挂回牛鼻子上。
“哞哞!”
大角牛兴奋地连叫两声。
李耳扭头看向尹喜:“你给我牵牛赶车,也算是有段缘分。
愿意拜我为师,做个记名**不?”
尹喜扑通跪下,激动得声音都在抖:“**拜见老师!”
李耳微微一笑,手里凭空多了一卷**,递给尹喜说:“这是我写的一卷经书,拿回去好好悟。”
尹喜双手举过头顶,接过经书,恭恭敬敬地应了一声:“是!”
李耳转身上了牛车,说:“通天,咱们回去。”
通天搓了搓红的小手,嘀咕一声师伯打人真疼,嘴里应道:“是!”
拉起牛缰绳,掉头往回走。
尹喜双手捧着经书,一直跪着,目送牛车消失在函谷关里。
直到连车影都看不见了,他才站起来。
捧着《道德经》,尹喜心里跟火烧似的热:得了圣人的传承,这关令还当个屁!
没几天,尹喜就辞了官,钻进深山修道。
一次顿悟后,他在蜀山立下了人教三代道统——蜀山派。
通天牵着大角牛,一路把太上送回陈国。
陈国都城外,一座篱笆小院前。
一个头花白的老太太拄着龙头拐杖站着,眼睛浑浊地望着远处。
等了大半天,直到夕阳西下,黄昏渐渐暗下来,老太太失望地摇摇头,转身往院里走。
走了两步,她又忍不住回头,继续朝西边看。
突然眼睛一亮,猛地转过身来,满是期待地盯着远方。
夕阳里,一个小黑点慢慢变大,一辆马车在暮色中缓缓驶来。
涂山惜玉激动得声音颤:“聃哥哥,你终于回来了!”
马车走得慢,可度其实不慢,转眼就到了小院门口。
通天小心翼翼地把李耳从马车上扶下来。
涂山惜玉迎上前去,满是皱纹的脸上堆起笑纹:“回来啦?”
李耳点点头,嘴角带着一丝笑意:“回来了。”
随后捂着嘴咳了两声。
通天赶紧接过话:“伯母,师伯赶路太远,有点乏了,我先送他歇着。”
“不用你,我来。”
涂山惜玉伸手搀住李耳的胳膊,慢慢往院里走,嘴里忍不住念叨:“你说你,都这岁数了还往外跑,真当自己还是年轻时候?”
李耳乐呵呵地回她:“不跑了,往后都陪着你了。”
“嗯。”
涂山惜玉轻轻应了一声,眉眼间全是踏实。
……
百年过去,百家学说早就扎进了人族的根子里。
机关术满大街都是,医馆能治病救人,法堂能断案判对错,学堂教孩子明事理。
那些开宗立派的圣人,也一个个走了,只留下一段段叫人传颂的故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