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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随手一摆,两个杯子就飞了出去,稳稳落在两个方向。
茶壶里的热茶分成了两股水线,“哗啦”
一下**杯子,一滴都没溅出来。
太上抿了口茶,嘴里哼着小调:“春花儿开满山,原始通天来喝茶。”
话音刚落,茶桌上凭空冒出来两个人影。
一开始模模糊糊的,慢慢就凝实了——正是原始和通天,三个人正好围成个三角。
通天瞥了眼原始,眉头一拧,闷声说:“大哥,你叫我喝茶就喝茶,怎么还拉了不相干的人来?”
原始脸一沉,冷哼道:“你说谁不相干?”
通天也不客气,直接怼回去:“说的就是你!”
原始火气上来了,扭头冲着太上嚷嚷:“大哥,你找这种不识好歹的来干啥?”
“你说谁不知好歹?”
“说的就是你!”
通天“嚯”
地站起来,一拍桌子,吼开了:“好你个原始,之前毁了我大教,今天还敢嘴臭!行,新账旧账咱一块算!”
原始也不甘示弱,腾地起身,喝道:“你真当我怕你不成?”
太上“砰砰砰”
敲了敲茶桌,没好气地骂:“别吵啦!我头疼!你们就不能消停会儿?全给我坐下!”
俩人才不情不愿地坐回去,互相瞪了一眼,“哼”
一声扭开脸。
太上叹口气,心里直犯愁——早知道就该把通天那小子叫来,省得自己在这儿当和事佬。
他语气放软了些,对通天说:“通天,你也别怨我们。
截教气运太杂,盛极必衰,这是定数,我们也是没办法。
该上封神榜的躲不掉,但该留的也都留下了。”
转头又对原始说:“原始,快把龟灵和金灵还给他。”
原始脸色闪过一丝不自在,但马上板正了脸,平静地说:“龟灵、金灵俩人心性不够,修行不到家,还冲我口出狂言。
我给她们送去轮回了,等哪天心性圆满了,自己会回来的。”
通天一听,火又窜上来了,怒喝:“原始!那是我徒弟!”
原始撇撇嘴,不屑地说:“几万个徒弟,能成才的也就那几个。
你自己教不好,我替你管管。”
“你徒弟就好?还不是被我截教执法队团灭好几回!”
“实力高低不代表修行深浅,你执念太重了。
我门下那几个——燃灯参透了生死,广成子悟透了动静,赤精子明了阴阳,太乙救苦渡难,玉鼎刚毅不拔,清虚道德真君、灵宝**师、黄龙真人、普贤真人、慈航道人、惧留孙、道行天尊、文殊广法天尊、云中子、南极仙翁,哪一个不是法力高深、根骨不凡、悟性拔尖?”
通天啐了一口:“呸!”
太上端着茶盏,赶紧出声打圆场:“行了行了,先别争了,赶紧喝茶!再放下去这茶水可就要凉透了。”
通天跟原始各自端起面前的杯子,浅浅抿了一口,又搁回桌上。
太上笑眯眯地接着说:“今天请两位贤弟过来,是听说佛门那边闹得不可开交,我心里头高兴,特意备了火锅,咱们边吃边看那帮秃驴怎么自相残杀。”
通天的脸色稍微缓了缓,带着点得意说:“都是通天那小子干的。”
原始也跟着点头:“通天确实有两下子。”
通天又道:“一开始就没抱希望,自然也就不会失望。”
“不管谁坐上佛祖那个位子,其他佛门的大佬们肯定都不服气,佛门往后有的折腾了。”
“通天脑子清白,用的招数也简单,可只要他们起过一次冲突,想拆穿就没那么容易。”
原始哼了一声,怼回去:“你懂个屁。
通天是不擅长玩阴的,但这招叫阳谋。
就算所有人都知道通天打的什么算盘,有谁肯放手不抢?”
太上笑着看他们拌嘴:“你俩这不是处得挺好的嘛?”
通天和原始互相瞪了一眼,又别过头去。
太上清了清嗓子,朝外头喊了声:“玄都,上火锅!”
玄都端着一口太极图纹样的火锅进来,恭恭敬敬摆在桌面上,又搬了个菜架子过来,上头层层叠叠摆满了各种山珍海味。
太上感慨了一句:“还记得咱们头一回吃火锅,是在昆仑山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