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矶一听就明白了,原来是金鹏和孔宣动静太大,惊动了天庭,忙说:“多谢陛下关心,天庭众神都守规矩,执法大队没什么麻烦。”
太白金星笑着说:“陛下说了,执法天神代表的是天的威严,谁敢对执法天神动手,就是跟天庭过不去,绝不能轻饶。”
石矶心里一暖,听出陛下的意思——就算是私人恩怨,也能当成执法神殿的事来办,陛下愿意给执法大队撑腰,她笑着回话:“多谢陛下好意。
劳烦星君代禀陛下,孔宣过几天就要跟朱雀天女成亲了,之前那些乱子都是为这事闹的,还请陛下别怪罪我们冒失。”
太白金星眼睛一亮,哈哈笑起来:“孔宣和朱雀天女结为道侣,这可是天庭的大喜事啊!我这就去禀报陛下。”
“有劳星君了。”
太白金星一点头,转身就朝远处飞走了。
……
娲皇天里,阳光洒得满地都是。
一个清亮亮的池塘躺在天地之间,像块刚打磨过的翡翠。
池塘边上长着一棵大树,树冠遮天蔽日,把整片水面都罩在阴凉底下。
树上鸟叫得脆生生,池塘边搭了座精巧的亭子,四周挂着风铃,风一吹叮叮当当响个不停。
女娲娘娘坐在亭子里,一个人喝着闷酒,脸上一副谁欠了她钱的样子。
天上忽然亮起一道光,落在大树外面。
通天从光里走出来,步子看着不紧不慢,可几下闪身就站到了亭子外头。
他弯腰作揖,笑得殷勤:“娘娘万安,小的给您请福了。”
“当了天帝还这副油嘴滑舌的模样。”
女娲娘娘抬起头,冲他招招手,“赶紧过来坐!”
“得嘞!”
通天应了一声,满脸堆笑走进亭子,一屁股坐到女娲娘娘对面,嬉皮笑脸地说,“别说天帝了,就算哪天成了准圣,我在娘娘跟前还是那只小白鹤。
您一声招呼,我二话不说就到。
在我心里头,娘娘就是我最亲近的人。”
女娲娘娘笑了一声,说道:“我就喜欢你这张嘴,从来不藏着掖着。”
通天摸了摸后脑勺,有点不好意思:“我师父和师伯也老这么说,说我这人不会算计,太实在了。
其实我知道,他俩就是拐着弯说我傻。”
女娲娘娘端起酒杯抿了一口,笑着说:“憨厚点有什么不好?别学那些洪荒里的老狐狸,满肚子心眼,黑得跟墨汁似的,叫人看了就烦。”
通天连连摆手:“学不来学不来,那种弯弯绕绕的算计我可学不会。”
他低头瞅了瞅桌上的酒菜,眼珠一转,好奇地问:“娘娘,您怎么一个人在这儿喝闷酒?是不是遇到什么烦心事了?您尽管说,就算让我上刀山下火海,豁出命去,我也一定给您摆平。”
女娲娘娘脸色一沉,语气立马冷了下来:“封神之战把洪荒大地打成了碎渣,可那是三清和西方那两位搞出来的事,跟我女娲有什么关系?道祖一句话就把所有圣人挡在洪荒外面,不准进去,凭什么?你说他是不是老糊涂了?还是合道之后,脑子和元神一块儿废了?”
通天心里咯噔一下,恨不得抽自己两嘴巴子——多嘴问什么问!他低着头,干笑了两声,一个字都不敢接。
女娲娘娘皱了下眉,盯着他问:“通天,你说我说的有没有道理?”
通天低下头,老实巴交地说:“我不敢讲。”
“有什么不敢的?你不是说要为我上刀山下火海、连命都不要了吗?”
“娘娘,您让我赴汤蹈火没问题,可要让我吐槽道祖,这真不敢。”
通天一脸委屈。
女娲娘娘翻了个白眼,嫌弃道:“就这点胆量,还能干成什么事?”
通天心里嘀咕:要是连吐槽道祖都算胆小,那洪荒里胆大的恐怕一只手都数得过来。
估计师父和师伯来了,也得掂量掂量。
他堆起笑脸:“我压根不想干什么大事。
我最大的心愿,就是能在无量量劫里一直守着娘娘,无忧无虑,逍遥自在。”
女娲娘娘哼了一声:“没出息!”
通天话锋一转:“娘娘,量劫刚开始那会儿,您让我盯着轩辕坟那三只妖。
我看她们在朝歌那阵子,确实让纣王沉迷女色,荒废朝政,才让费仲尤浑那俩货得了势,殷商的气数也败了。
不过,除了这事,她们也没干啥别的坏事。
现在任务完成,也该给点奖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