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连几声惊天动地的巨响,瞬间撕裂了凌晨三点的黑夜!
埋在铁轨下面的几十斤烈性炸药,被同时引爆。一团团刺目的火球在铁道上腾空而起。
打头的那辆铁甲巡逻车,就像是一个纸糊的玩具,直接被狂暴的气浪掀飞到了半空中,然后重重地砸在后面的平板列车上。
铁轨被炸得扭曲变形,像面条一样根根翘起。沉重的军用物资、弹药箱,连同车上的日军士兵,被炸得漫天飞舞。
“敌袭!有埋伏!隐蔽!”
日军大队长被爆炸的冲击波掀翻在泥水里,他满脸是血地爬起来,嘶哑地吼叫着。
但他的喊声,很快就被更加狂暴的枪声给淹没了。
“马有田!”沈烈厉声大喝。
“到!”
“反斜面工事,全体齐射!一子弹也不许给老子省!”
“弟兄们!机枪给老子吼起来!”
马有田光着膀子,一把推开机枪手,亲自抱起一挺九二式重机枪。
瞬间,土坡背面的伪装网被全部掀开。
几十挺轻重机枪,上百把步枪,从反斜面的工事里探出黑洞洞的枪口。居高临下,没有任何死角,密集的子弹交织成一道密不透风的火墙,朝着洼地里的日军兜头罩了下去!
“哒哒哒哒哒!”
“突突突突!”
日军步兵根本找不到掩体。在这段两边都是陡坡的铁路线里,他们就像是被关在洗脸盆里的苍蝇,完全暴露在特务团的交叉火力之下。
“啊!我的腿!”
“救命!”
惨叫声此起彼伏。仅仅是这一轮齐射,日军就像是被割倒的麦子一样,成片成片地倒在血泊中。
“长官!敌人在山坡的反斜面!我们的步枪打不到他们啊!”副官绝望地大喊。
“掷弹筒!用掷弹筒把他们炸出来!”日军大队长急红了眼,挥舞着指挥刀指挥反击。
几个日军老兵刚把掷弹筒架在铁轨上。
“老李!该咱们的重火力说话了!”沈烈冷笑了一声。
李文渊立刻拿起步话机,冲着后方的炮兵阵地大吼“迫击炮连!目标,正前方铁路线洼地,三急射!放!”
“嗵!嗵!嗵!”
从虎口岭缴获来的那十二门迫击炮,在特务团炮兵的操作下,出了震耳欲聋的怒吼。
几十迫击炮弹带着刺耳的尖啸声,划破夜空,精准地砸进了日军的人堆里。
“轰!轰!轰!”
这一下,简直是人间炼狱。
迫击炮弹在狭窄的洼地里炸开,弹片横飞。那些刚架好掷弹筒的鬼子兵,连人带武器被炸成了碎肉。
反斜面工事齐射!定向爆破点!迫击炮压制!
沈烈精心设计的“三连击”,在这短短的几分钟内,完美地倾泻在了日军这支补给大队的头上。
“痛快!真他娘的痛快!”
张铁石趴在战壕里,一边用步枪点名,一边兴奋地大叫“团座,你看那帮孙子,平时耀武扬威的,现在全在泥沟里打滚呢!”
沈烈没有笑,他的目光紧紧盯着战场上的局势变化。
“老李,伤亡估算得怎么样了?”
李文渊拿着望远镜,一边看一边快心算。
“老沈,这一个小时的火力覆盖太猛了!鬼子这支一千一百人的大队,刚才那几下,少说也得报销了四百人!地上躺的全是黄皮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