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杨的眼眶瞬间红了,豆大的泪珠子在眼眶里打转。
从一个大头兵,到少校营长。这不仅仅是升官财,这是沈烈对他把命都交出去的信任!
“能!团座放心!一营要是拉了跨,不用您动手,我小杨自己拿枪把脑袋崩了!”小杨扯着嗓子大吼。
“好。”沈烈亲手把少校领章塞进小杨手里,转头看向另一个人,“张铁石!”
“到!”黑铁塔一般的张铁石上前一步。
“老张,你性子稳,打阻击是一把好手。”沈烈拿起第二副少校领章,拍在张铁石厚实的胸脯上,“特务团第二步兵营,归你了。二营长,少校军衔。以后团里的硬仗、阻击战,你的二营就是咱们的铁盾牌!”
“是!谢团座提拔!”张铁石重重地敬了个礼。
沈烈的目光又落在了原本三个步兵连的连长身上。老王、老赵、老陈,这三个人也是身经百战的老兵了。
“老陈!”
“到!”老陈赶紧挺起胸膛。
“你原来带的那个连,打仗最扎实,战损最小。”沈烈点点头,“特务团第三步兵营,五百人,交给你带。三营长,少校军衔。”
老陈激动得双手接过领章,连连点头。
沈烈看向旁边的老王和老赵。
“老王,老赵。”
“到!”两人齐声应答。
“部队大了,吃喝拉撒、后勤弹药,这是咱们的命脉。老赵,你心细,你把原来的担架队和炊事班整合一下,再加上新兵,成立后勤辎重营。你是四营长,少校!”
“老王,你带兵最严,你来当新兵教导营的营长,负责给前面三个主力营输送新鲜血液!只要前线死了一个人,你得立刻给我补上一个能开枪的活人。你是五营长,少校!”
“是!”老王和老赵没有因为没去主力营而失落,他们知道,在沈烈手底下,任何一个位置都是能要命的关键。
至此,五个少校营长的名额,全部落定。小杨、张铁石、老陈、老赵、老王,这五个人组成了特务团最坚实的五个拳头。
“老苏!”沈烈还没停,转头看向咧着嘴的苏大强。
“到嘞!”
“你小子别美。炮兵营,二百人,归你。你是炮兵营营长,还是少校军衔。装甲车、四门山炮、十几门迫击炮全交给你。但丑话我说在前面,要是炮弹打偏了炸到自己人,老子拿你点天灯!”
苏大强一拍胸脯“团座,我要是打偏一米,您把我塞进炮膛里打出去!”
众人都哄笑起来,帐篷里的气氛稍微轻松了一些。
沈烈也笑了笑,转头看向剩下的几个人。
“老何,工兵连连长,中尉军衔。以后咱们攻坚拔寨,挖地道、排地雷的活儿,全看你的。”
老何不善言辞,只是重重地点了点头。
“马有田!”
“有!”刚才还在吃黄豆的马有田赶紧吐出嘴里的渣子,站得笔直。
“老张去当二营长了,侦察连的担子,你得挑起来。你是侦察连连长,上尉军衔!”
沈烈走到马有田面前,语气变得异常严肃。
“老马,你是咱们团的眼睛和耳朵。两千人的命,都在你的情报上。从今往后,方圆五十里内,就算是飞过去一只母蚊子,你也得知道它是哪边山头飞来的,明白吗?”
“明白!团座,俺绝不给您丢脸!”马有田涨红了脸大吼。
分配完毕,托盘里还剩下最后几副尉官的领章。
沈烈深吸了一口气,对着帐篷外面喊了一声“大柱,进来。”
门帘掀开,一个穿着粗布新军装、长得五大三粗、脸上一道刀疤从眼角劈到下巴的汉子,大步走了进来。
这汉子往那一站,就像是一截黑铁塔,浑身上下透着一股子压抑不住的杀气。
大帐里的老底子们互相看了一眼,都没说话,但眼里都带着笑。
“大柱,陆大柱。”沈烈指了指那个铁塔一样的壮汉,“从侦察排一路杀上来的老人,野人沟断后、望川镇突袭、黄龙岗设伏,硬仗恶仗一场没落下。”
众人哄笑起来。这都是一个战壕里滚出来的过命兄弟,谁的斤两,大家心里都有数。
“老陈升了三营长,他原来那个三连长的位置空出来了。大柱,从今天起,你接老陈的班,三连连长,上尉军衔。”
沈烈拿起一副上尉领章,递给陆大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