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来。”沈延知的声音里,带着一抹惋惜:“后来边境得以安稳,小皇上的皇位得以稳固,可逍遥王却不幸战死沙场。”
“自此以后,逍遥王的名字,就成了皇上的心病。”
“久而久之,这个名字就成了大夏国的禁忌。”
众人听完他的一番叙说,苏软看了一眼脸色有些苍白的陆老爹,不动声色地伸手,覆在他的手背上。
她站起身,问:“所以沈大人要说的是,我爹的名字,与那位逍遥王的名字重叠了?”
“可不能再说了,小心隔墙有耳。”沈延知跃过她,看向陆老爹,问了一个犀利的问题:“陆老爹一直姓陆?”
“不是,之前姓苏。”这话苏软有点抢答的意味。
沈延知瞧出来了,他们有秘密,但是不信任他。
沈延知站起身,吐了一口浊气:“该说的我都已经说了,以后你们自己注意些。”
他起身离开的时候,走到门口,又停下脚步,转身看向陆卿娘:
“今日公堂上的事情,他们能栽赃你一次,就能栽赃你两次,所以接下来一段时间尽量不要独自出门。”
“我也会安排人手,暗中保护你。”
沈延知离开,回了自己的小院。
。
正堂这边,还不知道实情的陆淮桉与陆舟野等人,着急地询问:“娘,沈大人那话是什么意思?”
“什么叫做栽赃?”
陆卿娘没有隐瞒,将之前县城的流言跟他们叙说了一遍。
而后又说了一遍公堂上沈延知的审判。
陆淮桉听完,砰的一巴掌拍在书案上,声音冷彻:“说到底,他们不过是仗着我们没有靠山,所以才敢如此肆意妄为的栽赃陷害。”
站在一旁的陆舟野紧紧地攥着拳头,抬头:“娘,我明天要去学堂报到,再上一段时间就要过年了,来年,我便参加县试。”
陆舟野的话没说完,但大家都明白他的意思。
等陆家家出了个秀才、举人、状元,有了靠山,那些人就不敢再肆意构陷了
。
正堂生的事情,陆淮桉去找陆峥垣的时候,心中很是郁闷,便忍不住地絮叨了一遍。
陆峥垣听完,憨厚的他,第一次想离开这个地方,去争一争外面的天地。
唯有这样,才能更好地保护好家人。
保护好自己想保护的人。
“大哥,你的汤药熬好了,我已经放了一会,这会喝正好。”苏软端着熬好的汤药,走了进来。
陆淮桉瞧了一眼陆峥垣,转身朝外走去,一边说:“软软,我出去一趟,大哥这边,你照看一下。”
“好。”苏软将汤药放到了陆峥垣的手中。
现在陆峥垣有了轮椅,也不是天天待在床上了。
无聊的时候,他便自己转动车轮椅在院子里走走。
“大哥,我看看你的脚伤。”小小一只的苏软在他面前蹲下。
掀开裤脚,掀开纱布,看了看他的脚踝。
“大哥脚踝恢复得很好,回头我再配另一副药。”
“谢谢软软。”
看着蹲在自己面前的苏软,陆峥垣很想像陆淮桉那样,毫无顾忌地抚摸她的,可伸出的手,终究还是没敢。
这时,院子里响起陆卿娘的喊声:“软软……”
苏软听到声音,猛地起身……
“啊……”
因为起身太猛,眼前一黑,她整个人往旁边倒去。
陆峥垣眼疾手快,伸手将她拉住,扯入怀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