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哧——!”
破空声骤起!
就在那干瘪鬼手的指尖即将触碰铁柱喉结的瞬间,一道纯黑残影从车顶悍然射至!
林羽的【影步】已然催动到极致!
空气中只留下一道被强行扯断的阴影黑线。下一秒,他已挡在铁柱身前,手中的断头影刃甚至没做多余的格挡动作,手腕一沉,凝如实质的阴衣能量顺着刃口狠狠灌下!
噗嗤!
黑刃入肉,像是切开了腐烂的冻肉。那只刚探出黑雾的灰色鬼手,当场被暗影能量从根部斩断!
“滋——!”
虚空中传出高压锅漏气般的尖啸。断手还未落地,就被黑色的源能彻底腐蚀,化作一滩腥臭的灰烬。
林羽动作不停,左手化作黑雾,一把捏住铁柱后颈的战术护甲,四阶的庞大源能如潮水般轰入他体内。
“清醒过来!”
“呃啊——!”
铁柱猛地一颤,像是刚从冰水里捞出来,浑身冷汗瞬间湿透。他一口血沫喷出,捂着脖子“扑通”半跪在地,拼命倒吸着凉气。
这时,他才惊骇地现,自己的喉咙已经肿胀不堪,皮肤表面浮现出一圈被无形力量灼烧过的乌黑印记,稍微声,就痛如刀割!
若是林羽再晚半秒,他这辈子都不可能再说出一个字!
“羽哥……我……我妹她……”铁柱眼眶通红,声音沙哑得像是两块破砂纸在摩擦,脸上满是痛苦与迷茫。
“假的。她不在县城,这里只有吃人的诡。”
林羽一把揪起铁柱的后领,将这个两百多斤的壮汉甩向疾驰而来的重卡。
车厢的枪眼门被猛地掀开,大福和王小小手忙脚乱地探出身,抓住护甲,合力将半瘫的铁柱拖了进去。
几乎是同一时间,重卡一个凶狠至极的甩尾急刹,伴随着刺耳的轮胎摩擦声,停在了死寂与喧闹交织的中央喷泉环岛。
“砰!”
副驾驶的车门被一脚踹开,陈新阳连滚带爬地摔了下来。
他半跪在地,黑血正从耳朵里汩汩流出,整张脸的肌肉都在剧烈抽搐。为了抵抗那无孔不入的声音对感知的撕扯,这位三阶“探路者”的大脑几乎濒临崩溃。
“不能等了……咳咳!”陈新阳抹掉耳边的黑血,往地上啐出一口混着烟草味的血沫,声音嘶哑而狠戾,“我‘看’到了!这整座县城,是一个巨大的外壳!”
林羽提着滴落阴影颗粒的黑刀走来,只问了一句“源头在哪?”
陈新阳颤抖的右手死死指向县城正前方,那座在黑雾中若隐若现、分针正疯狂逆转的红砖钟楼。
“全是那栋楼里的东西搞的鬼!”
“它用整个宁县死人的记忆,做成了声音、灯光、物资,所有的一切都是诱饵,都是捕兽夹!”
陈新阳喘着粗气,血丝满布的眼睛死死锁住林羽“别跟这些杂碎缠斗!这里的声带游荡者杀不完!你越听它们的声音,防御就越弱!最后,只要你脑子里闪过一个回应的念头,你的喉咙就会自己裂开,连血带声带被吸进钟楼,变成它的一部分!”
“队长!”王小小在车厢边急喊,“物理耳塞没用!声音不是从耳朵进的,是直接作用在神经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