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锁被什么东西暴力扯烂了,锁芯连着一块铁皮挂在外面。
林羽走过去,一脚踹开。
里面是个极大的空间。墙角立着三个巨大的铁笼子。
其中一个笼子倒在地上。
铁柱走到那个被破坏的笼子前,用手里的钢管敲了敲断裂的栅栏。
“当——”
声音沉闷。
“实心锰钢。”铁柱倒吸了一口凉气,“这他妈得是多大的力气,才能把这玩意儿掰弯?”
断口参差不齐,是被硬生生向外拗断的。
地上一滩黑色的污渍。
从笼子口一直蔓延到下水道的格栅,像是一条长长的拖痕。
林羽蹲下身。
手指在那滩黑渍边沿抹了一下。
干透了。
但表面附着一层极细的粉末。
灰白色。
他把指尖凑到鼻下嗅了嗅。
腥臭。夹杂着阴沟里的霉味。
和前两天杀掉的那些诡异死亡后留下的灰烬一模一样。
“这里关过诡异。”林羽站起来,甩掉指尖的粉末。
人为饲养?还是活体实验?
光明城那群人,为了力量,什么底线都能踩。
“老大。”铁柱攥着钢管,手心全是汗,“这活儿咱接不了。这根本不是人干的事。”
林羽没理他。
韩飞蹲在不远处的一台仪器前。
外壳早被砸烂了,各种线缆扯得满地都是。
他从帆布包里摸出螺丝刀,三两下卸开面板。
里面几块烧焦的电路板。
“这破烂还能用?”铁柱撇着嘴,满脸不屑。
韩飞没搭理他。他小心翼翼地把电路板拆下来,吹掉上面的灰,像捧着宝贝一样塞进包里。
“核心电容没坏。改改能做个起爆器。”他声音很低。
韩飞余光瞥着林羽的背影。
那个男人站在那滩黑渍前,连呼吸都没有乱一下。
三阶诡异都能一刀劈了的怪物。
韩飞咬紧了后槽牙。他知道,林羽这种人,绝不会因为危险就退缩。风险越大,这种疯子越兴奋。
他摸了摸包里那几个土制炸弹。
如果真遇到连林羽都对付不了的怪物,这几个炸弹,就是他给自己留的最后体面。
陈新阳站在另一面墙前。
墙上贴着一张褪色的建筑图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