匕贴得极近。
刃面泛着幽蓝,显然抹了毒。
赵彻没有回头,先反扣住对方手腕,左手力,腰身同时侧开。
身后那人反应极快,手腕一翻,匕便朝赵彻肋下送来。
赵彻抬肘撞去。
砰!
手臂被撞偏。
他右手扣住那人肩头,往前一压。
那人后背撞上木墙,墙板震动,匕脱手落地。
叮。
声响不大,后院却静了下来。
赵彻将她的手臂拧到背后。
那人穿着深青短衣,身形不高,脸上扣着半张青铜面具,只露出一双眼。
眼里没有乱,只剩戒备。
“放手。”
她开口,声音沉。
“先说你是谁。”
赵彻没松手。
“你闯进我的铺子,还问我是谁?”
赵彻皱起眉。
“这里是你的铺子?”
“是。”
她答得干脆。
赵彻没信。
香料铺前头破旧,后院却立着药架,墙角摆着石臼。
臼边残着深紫药汁。
这里不是寻常铺子。
他从怀里取出血帛,摊在她眼前。
帛书上画着半枚血色图腾。
“认识吗?”
女人的目光落在帛书上,肩头顿了顿。
赵彻手指收紧。
“阿满死前画的。”
“他中的毒,和一个孩子体内的胎毒同源。”
“你最好别说不知。”
女人沉默下来。
药香混着夜里的湿气,钻进鼻腔。
“先放开。”
她说。
“我不会跑。”
赵彻盯着她。
“你跑个试试。”
他松开手,短剑却横在她身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