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风吹穿空荡街巷的瞬间,镇心那两道重叠诡音瞬间消散。
没有余响,没有尾音。
就像从未出现过一般,沉寂得干干净净。
可那股贴着耳膜的阴冷触感,死死黏在神经上,挥之不去。
我浑身肌肉紧绷到酸,掌心木牌的滚烫温度骤然拔高一截。
红白煞气在掌心疯狂窜动,隐隐要挣脱掌控。
双灵只是远程试探。
没有真身现世,没有强攻杀招,仅仅是传音压场。
目的就是扰神、乱心、催我自乱阵脚!
“刚刚是什么声音?!”
许软闭着眼,身子狠狠一颤,声音绷得紧。
她听不到具体内容,却能精准感知到那股刺骨的阴寒恶意。
“别问!稳住!”
我粗声低吼,眼神死死锁死前方封路的成片诡棺。
“双灵远程施压,故意炸我们心态!”
“越是这种时候,越不能慌!”
整条荒镇外围巷道,已经彻底被漆黑诡棺封死。
一口口厚重黑棺横亘路面,棺身暗沉死寂。
表层萦绕的淡淡红白煞气,缓缓流动翻涌。
每一口棺木都稳稳扎根路面,纹丝不动。
彻底堵死所有小路、岔路、退路、拖延路。
没有一丝缝隙,没有半点侥幸!
夜规的死局布局,已经彻底落定。
躲,没地方躲。
拖,没时间拖。
逃,没路径逃。
只剩硬碰硬的拉锯,只剩正面牵制的博弈!
我牙关紧咬,眼底戾气翻涌不止。
千年轮回的套路,真是阴毒到骨子里!
不直接杀人,不粗暴碾压。
一层层逼绝境、一遍遍磨意志、一次次锁生路。
硬生生把入局活人逼到二选一的死胡同里!
要么赴宅献祭,绑定轮回永世为饵。
要么硬抗诡棺,被阴邪碾压撕碎。
就在我凝神蓄力、准备正面硬顶诡棺攻势的瞬间——
左侧幽深侧巷的黑暗深处,忽然传来一声低哑冷沉的男声。
“持牌人,想硬扛这群镇棺?你必死。”
声音不大,穿透阴风、穿透死寂,精准落在耳边。
不带恶意,不带善意,只有冰冷的陈述事实。
我瞳孔骤然一缩,身子瞬间侧转,戒备拉满!
右手死死攥紧木牌,逆规之力瞬间铺满灵台。
全身神经紧绷,死死锁定左侧黑暗巷道!
许软浑身一僵,呼吸瞬间屏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