斯内普又重新回到舞会上,刚刚插曲并没有让人在意。
舞会已进入尾声,宾客间的寒暄渐渐散去,只剩学生们在菲利乌斯·弗利维教授请来的巫师乐队嘶哑的歌声中尽情释放青春的躁动。
鼓点如雷,吉他声刺耳,礼堂内一片混乱,桌上的果汁杯被撞翻,地毯上满是踩乱的糖果纸。
“邓布利多跑哪儿去了?竟然放任这种乱象。”斯内普皱眉,低声嘀咕道。
正思索间,一道熟悉又令人不快的声音打破了他的沉思。
“西弗勒斯!我找了你半天,你躲哪儿去了?”伊戈尔·卡卡罗夫快步走来,山羊胡子还沾着红酒的痕迹,白色的巫师袍满是痕迹。
斯内普连眼皮都没抬,回道:“去抓某个不听话的学生。你有什么事吗?没什么事的话,我还要去巡逻。”
不等对方回应,他转身便走,黑色长袍在身后划出一道凌厉的弧线。
“喂!”卡卡罗夫不甘心地追上来。
霍格沃茨的夜晚从来不缺“秘密”,尤其在舞会这种时候。
教授们忙于送别宾客,学生们便趁机钻了空子。青春期的冲动总会让他们做出某些出格的事情,就比如偷尝禁忌之果。
斯内普步入庭院,魔杖一挥,玫瑰花丛如被无形巨手撕裂,尖叫声从暗处传来。
“拉文克劳扣去十分,赫奇帕齐也是,福布斯,吉娜!”
几个黑影狼狈地逃窜,裙摆和袍角在夜色中一闪而过。
卡卡罗夫跟在身后,终于忍不住开口,声音压得极低:“它又生了,西弗勒斯,就像之前一样!”
“。。。不明白你为什么要大惊小怪,伊戈尔。”斯内普平静地说道。
“你不能假装这一切都没有生!”卡卡罗夫惶恐道,“几个月来,它变得越来越明显了。。。。。。这是一个信号,你知道的!”
斯内普停下脚步,转过身,凝视着卡卡罗夫:“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如果没什么事,我该回去了,伊戈尔!”随即他继续往花丛深处走着。
卡卡罗夫的脸色变得更加苍白,他环顾四周,确认无人后,猛地掀开袖子。手臂上,那个黑色的食死徒印记赫然在目,蛇形纹身仿佛活了过来,在皮肤上缓缓蠕动。
你疯了!斯内普警告道。
“我没有,我只是越来越担心。。。。。。”卡卡罗夫的声音颤抖,眼中满是恐惧。
“那就逃跑吧——”斯内普打断了他,“逃跑吧,我会为你开脱,但是我还要回到霍格沃兹,我可不是像你一样的懦夫。”
“你——!”
花丛深处,两道身影映入斯内普的眼帘,正是罗恩和哈利。两人站在那儿,脸上带着几分不自然的僵硬。
斯内普眯起眼睛,语气不善的问道:“你们俩在这儿做什么?难道你们也有兴趣谈论青春期的哲学?”
“我们当然是在散步,这没什么问题!”罗恩大声道。
斯内普的目光在两人脸上停留片刻,说道:“那就接着散步吧。”
他快步走过去,并不继续追究两人。卡卡罗夫站在一旁,显得有些尴尬,摸了摸自己的山羊胡子,朝相反的方向匆匆离开。
“他们俩怎么回事?怪怪的。”罗恩皱着眉,低声对哈利说。
哈利摇了摇头,回复道:“我不知道,但总觉得他们有什么秘密。走吧,赶紧去找赫敏。”
夜色如墨,吞噬了霍格沃茨周遭的生机,万籁俱寂,所有人都在安详地入眠。
此刻,安娜收到小天狼星庄园出事的消息,心头一紧,裹紧斗篷,疾步赶往庄园。露米紧随其后,傲罗们已在外围布防,但空气中弥漫的腐臭已让人窒息。
庄园大门外,几个傲罗倚墙呕吐,脸色惨白如死尸,胃液与泥土混杂,散出一股刺鼻的酸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