戈德温被他的话逗得哈哈大笑,“为什么这么惨啊哈哈哈哈哈哈——”
逛到一半,戈德温被一个卖草帽的摊位吸引,盯着摊上的草帽看了半天。摊主是个油嘴滑舌的中年人,看到戈德温一双清澈好骗的样子,立马滔滔不绝:“小姐,你戴上这顶帽子,绝对像那位女明星——海蒂。拉玛,气质太好看了!”
趁着戈德温没注意,偷偷把帽子上的价格标签取下来,顺便将价格提高了1o倍。
斯内普刚好拿了两支冰淇凌走过来,听了一耳朵,脸黑的跟个墨一样。随即走到戈德温身边,插入了他们的对话。
“她要那顶帽子,按标价来,别卖弄你愚蠢的口才了。”斯内普警告道。
摊主莫名感到一阵心悸,忙不迭递帽,迎上他那不苟言笑的脸,顿时讪笑:“当然当然,美女今日特价!”
戈德温接过帽子,欢呼着戴上,“哇哦,得到一好看的帽子。”完全没有察觉刚才的暗流涌动。
集市很快就逛到尽头,他们在一间花店前停下。店门上挂着风铃,微风吹过,出清脆的叮当声。
招牌上写着“永恒之爱”,字体优雅,店内摆满了鲜花,薰衣草的香味扑面而来。
“西弗勒斯,看看这家店!”戈德温带着斯内普推门而入,风铃轻响。
店里是一位四十多岁的女人在经营,她正在修剪花朵上的刺,气质温婉,妆容精致,像是从电影里走出来的人物。
她一见斯内普,立刻就笑了起来:“啊啦,好久不见,今天不再一个人了?”
“你认识他?”戈德温问道。
“认识。”老板娘笑得温柔,语气带着揶揄,“他以前常来,总是问我哪种花适合送病人。每天盯着花沉思半天,脸恐怖的要死,我这边的服务员都被他吓跑咯。”
“他不说话的时候,脸确实吓人。”戈德温附和道。
“你是斯内普夫人吗?”
“我?不,我叫g。。。。。。温。。。。。。你可以叫我温。”
温小姐,很好听的名字。老板娘笑得更加温柔了,仿佛看透什么,“你知道吗?斯内普挑花比我这开店的还仔细。明明只买一束,却总要选半天,颜色、香味、搭配,一个不满意都不行。我头一回见他,还以为是隔壁同行来砸场子的!”
“但其实走进去现他是一位心思很细腻的人,第一次送花担心花不适合送给病人,担心你会不喜欢。。。。。。真的是,我还是第一次见到这种家伙。”
斯内普突然碰到装花的篮子,打断了老板娘的话。
“啊啦啊啦,我差点忘了,最近是薰衣草的季节,店里全是普罗旺斯直运过来的,花期正盛,颜色很紫,和你的眼睛一样漂亮。”老板娘抱着薰衣草微笑着看向戈德温,温柔的让她溺死。
“今天相遇就是缘分,送你们。”她精心挑选最美丽的一束递给戈德温。
“你推销得像个小贩。”斯内普道,语气带着无奈。
“我劝得是你,不是她。你啊,学着点怎么表达爱意,别总是一张臭脸,小心把人吓跑。”
老板娘边包花边说,“爱人和养花一样,光靠喜欢可不行,得用心照料,慢慢相处。”
斯内普咳了一声音,生硬道:“该去吃饭了,温。”
老板娘笑着欢送他们,推门离开,风铃又叮当作响。
斯内普带戈德温来到一家专门做牛排的餐厅,靠窗的位置被提前预定,正对着集市广场。窗外是熙熙攘攘的人群。
牛排在铁板上滋滋作响,配着烤蔬菜和黑胡椒酱,肉香四溢。
戈德温切着牛排,突然想起什么,问道:“你当时是怎么爱上我的,西弗勒斯。”
“时间太久了,忘了。”
“别逃避我的问题!”戈德闻气鼓鼓道。
斯内普沉默了片刻,他放下刀叉,像是斟酌着措辞。
“我快忘了究竟是怎么爱上你,爱你已经成为我的本能——像呼吸般自然。”
“你是在对我说情话?这可真不像你。”戈德温打趣道。
“不是情话,只是实话。”
“但是你这太假了,我可不相信。”戈德温道。
“我也说不清究竟是在什么时间,什么地点,见了你怎样的风姿,听到了你怎样的谈吐,便使我爱上你。。。。。。”
那是好久以前的事了。斯内普低笑道,“等我现爱上你的时候,我已经路途过半了。”
因为爱你的过程本身,就是一种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