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这时,教室的门被敲响,斯内普走了进来,手里提着三瓶狼毒药剂,袍子在身后微微摆动。
“卢平,邓布利多委托我送狼毒药剂。”斯内普的声音一如既往的冷淡,“看来我来的及时,你还没走。”
“你来的正好,我正和这位【朋友】喝下午茶,要加入我们吗?”他故意在“朋友”二字加重了语气。
斯内普的目光扫过戈德温却毫无波澜,仿佛看着无关紧要的陌生人。
“不了,我还有事。”他将药剂放在桌上,转身就要离开。
“唉,真可惜。”卢平故作遗憾道,“我记得当年在霍洛威庭院,你也是【有事】没来和我们一起喝下午茶。明明【戈德温】就在身边,为什么不加入我们呢?”
斯内普猛地停下脚步,眼中闪过一丝怒意道:“你究竟在说什么?”
“冷静,西弗勒斯。她带来的马卡龙非常特别,你不尝尝吗?”卢平看着戈德温和斯内普,试图像是捕捉着某种微妙的线索。
斯内普冷笑一声:“卢平,你不会是在怪我邓布利多面前说了你的风凉话吧?”
“当然不是,我也知道你是为我好。但是这么多年,你一直一个人住在蜘蛛尾巷吗?”卢平将茶杯和马卡龙推到斯内普的面前,斯内普却看都没看,只是找了个位置坐下,双手交叉,目光盯着卢平。
“多么令人震惊啊,我们关系好到你还记得这些琐碎的东西吗?这么多年你流浪在外,还好吗?”斯内普冷笑道,目光略带可怜,“还是说,你还在坚持那些无用的东西,就像你的人生一样,腐烂臭,像一块病菌一样,惹人嫌弃。”
卢平并没有被他的话激怒,只是静静地看着斯内普的眼睛。
“西弗勒斯,你还是老样子。但我有些好奇,这么多年,你有想过她吗?你知道的,很多人传言她并没有死。。。”
“传言?——传言只不过是一群蠢货认不清现实的幻想,你也开始相信那些无稽之谈了?”
戈德温沉默地坐在一旁,宛如透明的旁观者,斯内普对她的存在视若无睹。空气中暗流涌动,卢平的试探石沉大海,未能撼动斯内普的防线。
“你们说的到底是谁?”戈德温突然开口,声音平静却带着一丝好奇。
“这和你并没有关系吧。”斯内普冷漠道,卢平原本一直看着斯内普的眼睛,转而偏向了戈德温。
“之前说过的故人罢了。。。。”
“虽然不知道她是谁,但是能让你们如此的记住,她应该是一个很好的人。”戈德温道。“你之前说死亡把一个人彻底抹掉。。。”
“只是觉得,一个人只要被记住,就不会真的消失。死亡只是新的开始,遗忘才是故事的终点。”
这话如同一道闪电,击中了房间里的两人。卢平拿着茶杯的手微微一晃,斯内普则是运转着“大脑封闭术”,试图不让情绪跑出来。
“呵,空洞的哲学。”斯内普不置可否道。
“虽然我不怎么懂这些东西,但是时间到了,我该走了。”戈德温收拾食盒便离开了教室。
斯内普对卢平也没什么想说的,讥讽了几句便离开。
教室最后只剩下卢平,他静静地坐在桌前,手里握着三瓶狼毒药剂,目光复杂。随即将狼毒药剂丢进垃圾桶,动作果断,像是下定了某种决心。
一个人背上行李,一路向南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