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厅这边。
“哎呦喂,疼啊,疼死我了……”
江万林和许海燕被打得满地找牙。
感觉浑身骨头都快散架了。
身上火辣辣的疼,几乎快麻木了。
“依诺……依诺你快救救我们啊!”
“我是你妈,你爸妈都要被打死了,你就这样看着嘛?”
江万林夫妇一边喊疼,一边求助女儿。
江依诺抿着红唇,听到父母的求救。
终究还是于心不忍。
她忍不住压低声音,“陈默哥哥……要不,先这样吧?”
陈默挑了挑眉,看了女孩一眼。
他知道,女孩还是心疼她的父母。
既然如此……
这江万林夫妇,就更不能留了!
一来,这对狗夫妻,本来就不是个东西,该死!
二来,这一次依诺心疼了他们,以后呢?
只要他们活着,就能一次又一次,拿亲情当刀子,扎进这丫头心口。
可当着依诺的面杀,也不行。
让她亲眼看着爹妈死在自己男人手里,这道疤,一辈子都好不了。
那就,换个死法。
陈默眸光微沉,袖中指尖轻轻一弹。
两缕肉眼难辨的灰气,混在乱糟糟的人影里,无声无息,没入江万林夫妇体内。
那是一道杀意。
跟赵文放的不一样。
这一道,不求快。
入体之后,会一点一点腐蚀生机。
外人看来,就是普普通通生了场病,然后一天重过一天。
短则三个月,长则一年。
药石无医,熬到灯枯油尽,跟寻常病死没有两样。
做完这一切,前后不过一个呼吸。
陈默这才淡淡开口,“好吧依诺,我听你的。”
“啪。”
一个响指。
几十个保安停下了,
感受一下身体,一众保安这才觉身体可以控制了。
顿时,就想江万林夫妇搀扶起来,解释一下。
毕竟事情还没解决。
江万林两口子,还是他们三少爷的准岳父,准岳母。
打的那么狠,怎么也得有个交代啊。
可就在这时,一道男声压着怒火,从后厅方向传来。
“是谁这么大的胆子,敢在我儿子的订婚宴上闹事?”
保安们下意识回头。
不止他们,刚松了一口气的江万林夫妇。
还有一种宾客,都回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