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亨特,有时候命运就是这么神奇,还记得你的外甥,大卫吗?”
话音落下的一瞬间,威廉亨特整个人僵了一下。他突然猛地站起身。
一只手抓住威尔逊的肩膀,急声问道“是那个大卫吗?”
拨开威廉亨特的手,威尔逊语气放得平和了一点“不要这么着急,是你妹妹的儿子,你的外甥大卫威廉恩特斯。”
大卫威廉恩特斯,两年前,亨特家族的年轻一代,在一场商业冲突中意外身亡。
凶手已经被家族处理,但这件事始终像一根刺,留在亨特家族内部。
“这件事跟照片的年轻人有什么联系,还是他也是漏网之鱼。”威廉亨特语气平静下来,目光慢慢变冷,盯着文件夹上的照片。
两年前,从第七舰队后勤退伍回来的大卫,服役地点就亚洲地区。也不怪得他这样想。
办公室里的气氛变得凝重,见威廉亨特的脸色越来越严肃,威尔逊也没有再卖关子“好了,威廉,那些凶手全部早已经去见上帝赎罪了。”
“这个华人不是凶手。”
他停了一下,“但是大卫的死还是跟他有点关系。”
“什么关系?”威廉亨特打断了他的话。
威尔逊看了一眼照片上那个年轻人华人青涩的笑容,“还记得当初大卫回到家族中,后面做的什么生意吗?”
他看了亨特一眼,没有等他回答,手指指向刚刚放在桌面文件上的照片“他叫林书豪,大卫在德州卖的威士忌就是他在香江供的货。”
“货好,价格便宜,打破以往平衡,所以后面生那种大家不愿见到的事情。”
市场上商业竞争从来不是什么浇财树,又或者跑到人家厂房下下蛊,那种过家家游戏。先断水、在断电、断你原材料,这只是基操。
当对手现其实你背后没有人的时候,杜邦的土飞机,匹兹堡的“人材”大炼钢,从来不只是偶然。
后世抖腿里面,有视频出秀工作、秀商业利润,评论区一大堆求带飞,但是一问别人就说不好做,要么利润没有想象那么多。
其实核心只有一个,凭什么人家摸索出来的路,让你一步就少走了别人十几年又或者一生才走完的路。
大卫卖威士忌也是一样,本来圈子已经固定好了,突然冒出一个不讲道理掠食者,尤其是还是酒这种敏感性比较大的商品。
如果他先打出亨特家族的旗号,可能别人还会有所顾忌,可偏偏他要证明自己不靠家族也可以成功。
所以……
威尔逊停顿了一下,将手里的文件合上,“不过,这些只是当年那笔生意带来的影响,真正让我重新注意到他的,是后来这些金融记录。”
威廉亨特沉默了片刻,重新看向文件上的名字“所以,这个林书豪……就是当年给大卫供货的人?”
威尔逊点了点头,“对。”
亨特没有再说话,只是重新拿起那份文件,翻到了黄金质押合同那一页“那这两千万美元,又是怎么回事?”
“good,亨特你终于问到重点了。”威尔逊打了一个响指,“我就是通过万国银行信用凭证才现他的。”
他把文件立在桌面手指上林书豪的照片“这个年轻人的谨慎行为,和金融操作,让我这个华尔街人都感到非常惊讶。
有时候我觉得他后面是不是有一个专业团队在进行操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