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在哪里认识?”
“你认不认识eugenio?”
来来回回无非就是这些消息,江知裕恍若未闻,不置一词,他越来越虚弱,头痛无比,没什么精神地靠在那里。
过了一会儿,又换了两个人进来继续盘问。江知裕才忽然回过神,觉得自己不应该这样一蹶不振,他强撑起精神,立刻抓住对方的衣服,着急地问:“ap>
出声音的时候江知裕才后觉到喉咙里的痛意,但缓了下,还是继续低声问,“你们把他怎么样了吗?”
“你们想要的到底是什么?”
“Justanerthequestion。”(你只需要回答问题)
对方身形高大,挥开了江知裕的手,冷声说。
这些人是不可能回答他的问题的,也不会告诉他段赫在哪里,即便是知道了,他也没有任何办法,他连这里都出不去。
江知裕逐渐明白了这个事实,靠回原地,不再说话了。
那黑衣人身边的另一个人低头打量了会儿江知裕,蓦地开口,语气怪异说:“不要这么粗鲁,你会吓到他的。”
紧接着,他半蹲下来,忽然捏起江知裕地下巴,目光肆意地观察着江知裕的脸。
这两个黑衣人穿着打扮一样,估计在他们的组织里是同等的职务。
只是这个人的眼神明显令人恶心,江知裕被打量着,他皱起眉,厌恶地正要躲开,就听见这人用十分下流地口吻盯着他说:“听说那位yatt少爷男女不忌,说不定这就是他的小情人。”
“确实是漂亮。”这人贪婪地打量着江知裕,又意味深长地道:“听说这些有钱人口味挑剔得很,即便是玩物,也不是什么随随便便的人都能入他们的眼。”
这房间里没有灯,所以黑衣人进来是用随身的电筒照亮,此时此刻这人单手捏着江知裕的下巴,另只手举着电筒,用刺眼的光照着江知裕的脸。
因为淋过雨,江知裕头还是湿的,他的眼睫上也挂着晶莹,像是哭过,看上去非常可怜。而刚才在下岛区域被蝴蝶刀袭击,颈侧还残留一点血渍,大部分已经被雨水冲散了,只还有一点沾在锁骨位置,异常惹眼。
梢的水已经滴到衣领里面,江知裕面色苍白,嘴唇和脸颊却因为生病透着薄红。有种病弱的、引人怜惜的美感。
“这简直是极品。”那黑衣人端详着江知裕,喃喃地感叹,“原来这就是传闻中的东方美人,怪不得yatt这种生活在m国的混血也要找这样的,果然很诱人。”
江知裕抬眼,察觉到对方不怀好意的视线,顿时胃里翻涌起一阵恶心,他立刻偏过头,而后用尽浑身力气推开那双肮脏的手,怒视着对方,抬手擦了擦下颌。
从小到大被家里捧在手心,他哪里受过这种明晃晃的下流视线,江知裕那双眼睛少见地冷下来,整个人竖起了刺,只剩下嫌恶。
后者没想到江知裕竟然还有力气推他,并且用那种充满嫌弃的目光看过来。黑衣人愣了愣,瞬间就被激怒了,他又要伸手过来,另一个人就开口了。
“你别忘了刚才yatt在外面说过什么。”
一句话仿佛恶毒诅咒,面前的人果然动作立刻停住。
“yatt的东西,即便是玩物也不会由着别人乱碰。”
那个黑衣人面色微变,他犹豫几秒,最终低骂了一声,站起身。
这些人在江知裕这里得不到任何回应,无论怎么问江知裕也无动于衷,又碍于yatt的威慑,败兴地出了门。
黑衣人们离开密室后没走远,他们站在门外交谈,江知裕靠着墙壁,只觉得浑身冷,胸口也闷。他听到那些人在谈论着他和段赫,在分析刚才的盘问。
“没有必要在他身上浪费时间,那个江现在连说话都没力气,声音很小,和病弱奄奄一息的动物没差别。”
“但你们忘了刚才在下岛停机坪的事了吗?”
“能让那位yatt少爷动怒到那种程度,关系一定不浅。恐怕不止是情人。”
“领不是猜测他们是那种关系吗。。。。。。”
“既然如此,那我们不如。。。。。。”
声音越来越远,那些人应该是离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