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不过项少爷气到懒得一一回复,撂下一句“你们直接自己问当事人”就不说话了。
一个多小时之后,就有了nets:
[net:对不起,我承认是我欺骗了我的朋友,造成这些。。。。。。]
配图是事情的来龙去脉澄清。
原来,net以前也是s大的学生,曾在s大就读本科,后来不知为何换了学校。
他和yatt是在学校里无意间碰面过一次,那时ap,而nets则是新生入学。因为才开学就遭遇诈骗,学费还没交就被骗走,nets半夜在s大某图书馆门口哭得生无可恋时,正好遇见了刚完成research(报告)的ap>当时项越川也和yatt一起从图书馆出来,还是项越川先看到了nets主动上前询问。
了解来龙去脉之后的觉得对方可怜,项越川本想主动借钱给net,但因为他那段时间花钱大手大脚,才被家里停掉了信用卡,最后是yatt借钱给net先交学费。
本来就没打算要回来,因为一个学期的学费对yatt来说实在算不上什么,但是net执意要加联系方式还钱,ap>
没想到此事之后,net曾屡次消息给yatt,但那些消息全部被yatt视为噪音,所以yatt再次告诉对方钱不需要还了,干脆地删除了他的联系方式。
为此net十分失落,但他又像是着魔了一样陷进去,只要闭上眼就总是会想到那天图书馆门口碰到的yatt。对方五官立体而深邃,冷淡地看过来,那双修长的手递过来一张支票,但没和他说一句话。
为什么明明帮了他,却那样居高临下,不愿意多看他一眼。net开始搜索一切关于yatt的消息,越来越难控制自己的情感,最后求而不得编造了后续那些事。
亚裔女模特的谣言恰巧这时出现,net已经完全沉浸在了自己编造的故事里,也就把自己代入了“受害者”角色,和朋友去讲,最后这些谎言成为了pdF里向yatt泼脏水的一环。
“这简直是。。。。。。人心难测。”谭嘉侑抱着手机,吃瓜看完了来龙去脉,忍不住感叹,“好心还招来麻烦。”
Ins上终于了解真相的人也和他感触差不多,纷纷在评论指责。
[gianna:我就说嘛,yatt不像那样的人,我哥还和他同组过的,ascott对吧哥哥?]
[scott:是的,yatt本科cs和生物双专业很忙,更别说他还要管理自己的公司]
[scott:况且,他似乎不喜欢把时间花在和人打交道上]
[我也是s大的学生,虽然没同组过,但说真的yatt根本不像是会谈感情的人,他看上去对人类没兴趣的样子。]
[哈哈哈哈精准的。]
[懂,我在这边很多年了,还听闻过少爷teenager时期的金句,就是这种感觉]
[什么金句?]
[具体不清楚了,好像是他小时候在某个视频网站观看什么蛋白质折叠问题的讲解?估计是播放到一半自动跳转了,他就了条动态,表示非常不能理解为什么视频会跳转毫无关联的内容,真的很annoying(烦人)]
[所以是什么内容?]
[没记错的话是擦边主播哈哈哈哈哈]
[哈哈哈好冷漠的语气]
[等等,少爷teenager时期反差竟然这么大吗?!怎么有种天才孤僻小鬼的既视感。看来意大利人成年后会自动变成绅士的传闻是真的了]
[现在大数据推送这么精准,想必少爷不用为这个烦恼了哈哈哈]
事情终于尘埃落定,众人的讨论也就翻篇过去。
只是江知裕握了握紧手机,有些出神,想的却是:“就算段赫再不在意,被误解的滋味其实也不好受吧。”
幸好一周之前段赫问他的时候,他回答了相信。不然段赫应该会很伤心。
“对了知裕,你们住在一起,yatt看到那个指责他的账号之后有主动跟你提过吗?”谭嘉侑忽然问。他觉得按照一般人的逻辑,就算网友不清楚真相,身边的人总会是知道来龙去脉的,毕竟没人忍得住被平白抹黑,“他有和你说这些来龙去脉吗?”
“没有的。”江知裕说,停了几秒,“他只是问我相不相信。”
谭嘉侑沉思了会,“那倒也像是他的性格。”
“虽然只见过yatt几面,但是我看人还是很准的。”谭嘉侑道,“说实话呢,我也觉得他不太像pdF说的那样。但他真的可以不被干扰就很厉害了。换我的话可能早就炸了,这完全就是背刺啊。。。。。。”
说到一半,谭嘉侑蓦地品出来了一点不同寻常。
一个被写进pdF传了那么久谣言都懒得理的人,竟然会主动问江知裕相不相信。
也就是说,yatt并不是对所有人的看法都不在意的。
想到这里,谭嘉侑不由得又回想到yatt对江知裕的态度。
桌游店那次、以及迟彰生日江知裕喝醉的那一次,段赫都亲自来接江知裕。
谭嘉侑联想起ins上那些同届对段赫的评价,对方性格应该是有距离感才对。可是江知裕喝醉那天,段赫把江知裕揽在怀里看江知裕的表情。。。。。。
以及那天司机的刻意提醒语气,摆明了是不让他过多关注后排的段赫和江知裕。
ins上之前的错位吻。当时他就问过,可江知裕说不是。只说yatt是妈妈好友的儿子。
谭嘉侑这方面很相信第六感,所以过了少倾,他试探地问:“yatt他对你。。。。。。是不是很在意。”
然而对于这种问题的敏感度基本为零,江知裕没听出谭嘉侑的弦外之音,只是点头,说:“嗯。他一向很照顾我的。”
“啊。”谭嘉侑愣了几秒,“就只是这样?”
江知裕不解:“怎么了吗?”
“没事。”谭嘉侑讪讪地说。
侍者刚好来送餐,两个人默默看着对方把摆盘精致的芒果糯米饭摆在桌上。
谭嘉侑拿起筷子,又放下,最后还是忍不住举个具体点的例子:“你所说的照顾,是会照顾到每次都亲自来接你,并且亲手帮你摘围巾的程度吗?”
其实他是想说,yatt家里那么多司机佣人,他本人又那么忙,竟然对江知裕的事关注到这种程度。真的很神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