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顷之站在百官之,环视了一下四周,没有吭声。
“唉,太子殿下怎么这会儿来了?”
“不知道……”
“父皇身体不适,今日我代他上朝。”萧景从大殿门口踱步进来,缓缓走上前去。
大臣们看着进来的人交头接耳。
“殿下可有陛下亲书的诏书?”王顷之突然道。
太子似乎没有听到王顷之的话,自顾自走上前去,有小太监在皇帝御座东侧又设了一张座,萧景施施然坐了下来,睥睨众人。
“上朝!”
“没有诏书乃是擅权,太子殿下可是要谋反!”王顷之义正言辞道。
有尚书令出头,文武百官纷纷附和,一时间朝堂乱作一团。
萧景看着下面的乱象冷哼了一声。
文武百官义愤填膺,就在这时,门外突然传来哗啦啦的脚步声,王顷之回头看去,大门处涌进来一大群身着盔甲的士兵,王顷之看清那服饰,狠狠皱了皱眉。
“殿下可有诏令?私调宫兵可是重罪!”
禁军一股脑涌了进来,将大臣们围了一圈。他们面色冷峻,身上的盔甲泛着寒光,臣子们不由得往中间缩了缩。
“禁军统领前阵子重伤,父皇命我兼领北衙兵马,诸位可还有异意!”萧景冷声道。
这谁还敢有异意?大臣们沉默着垂下头,彼此间互相使着眼色。
看这样子,太子是想造反了。
也难怪,近些日子萧景屡屡犯错,要不是皇上偏宠,哪还能坐在东宫,只是皇上的耐心也是有限的,又有萧允屡屡立功,萧景怕是也害怕了。
“上朝!”萧景嚣张地喊道。
下面鸦雀无声,众人不明状况,也不敢随意表态,都垂着头。
“既然无事,那便退朝吧,这几天都由我代父皇上朝,不可无故缺席。”萧景靠在御座上,悠闲地看着下方,尽是得意。
*
“你说什么?”柳青棠正窝在书房看书,突然收到王顷之送来的消息整个人都懵了。
王顷之坐在他对面,抽走了他的书,翻过来随意地看了下封面,“王爷的宠妃”几个大字就撞进了他眼里,王顷之皱了皱眉,往旁边一扔:“看的什么乱七八糟的东西。”
柳青棠忙将话本捡回来收好,继续刚刚的话题:“你说太子谋反?”
“昭王殿下怕是早就知道会有这回事儿,这几天躲在这里每天都忙得连轴转,不过……他为什么不告诉你?”王顷之轻轻眯了眯眼。
柳青棠:“这……可能不想让我费神吧……”
虽然这样说着,但他心里却开始责怪起萧允了。
“呵。”王顷之冷笑一声,“你再喜欢他也不能把所有东西都搭在他身上,他说什么你就信什么。”
“啊?”柳青棠听见这话脑子卡了壳,“你怎么知道……”
“我上次都看见你俩啃一块了!而且你看他的眼神,跟清儿当年看那狗东西的眼神一样!”王顷之说到这儿,恨铁不成钢地抬高了声音,“就连你跟我认亲,也是为了那小子铺路吧。”
柳青棠尴尬地抿了抿唇:“倒也不能这样说……”
“我告诉你,你既然是我亲孙子,我会保你,但别的你也别想让我干,你被迷了心窍还想拉着我当嫁妆?”
王顷之伸出手指头戳了戳柳青棠的脑袋:“你呀!以前还觉得你这孩子,年少有为,是能有大作为的人,当初还想收你当弟子,怎么现在围着个男人团团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