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上赏赐了我黄金百两,我让人送你那儿了。”柳青棠接过药一口闷了。
尹白眼睛立马亮了,殷勤地端过来一盘蜜饯:“还是柳大人最识大体。”
柳青棠摆了摆手:“萧允呢?”
尹白:“他没告诉我,就说离开一会儿。”
“这样啊……”柳青棠语气有些落寞,扶着床铺又慢慢躺了回去,将自己闷在被子里,“我没事了,你先走吧。”
“行。”尹白乐得自在。
尹白走后柳青棠在床上了会儿呆。
“随安。”柳青棠对着门口唤道。
“公子,怎么了?”随安在门口探了个脑袋进来。
“帮我找一下萧允,让他晚上来一趟。”
“好。”
这会儿头倒是不疼了,但伤口依旧疼得厉害,左右也睡不着,柳青棠便看着床幔静静等萧允过来。
夕阳西下,天色渐暗。
随安这时候回来了:“公子,昭王殿下说他有事来不了。”
柳青棠怀疑自己听错了:“什么?”
随安不敢再说什么了。
“这兔崽子。”柳青棠暗骂了一声,赌气似的将被子往头上一闷,“不来便不来。”
柳青棠以为第二天萧允总会来的。
但是没有。
柳青棠身子得休养就告了假,窝在床上每天只能和随安和尹白聊聊天,问他们萧允的动向也只能得个不知道。
不仅如此,第三天、第四天、第五天……过去十天了,萧允也没有来一趟。
柳青棠坐不住了,他感觉到手没几天的小夫君可能要飞了。
“公子你怎么起来了,要去哪啊?”柳青棠的伤口已经结痂了,小幅度的活动还是没什么问题的。
“去捉奸。”柳青棠冷声道。
“啊?”随安瞧见柳青棠走了忙跟上去,“公子等我!”
。
“国师你前阵子新送来的丹药可真是好东西,吃一颗啊就神清气爽,连脑子都转得快了!”萧承世坐在后院的亭子里,对面端坐着国师吕尘,吕尘瞧着年纪不大,一身白袍,臂弯挂着拂尘,倒有几分仙风道骨的意味。
“为陛下效力是臣分内之事。”吕尘微微颔,“臣昨日为大越卜了一卦。”
萧承世:“说来听听。”
“此卦卦象晦暗,主骨肉相克,储星动荡。”
萧承世嗤笑一声:“我还没死呢,这群兔崽子就开始动歪心思了。”
吕尘没再说话。
“这么一说许久未和景儿独处了,我去看看太子。”萧承世起身,宫人浩浩荡荡地跟在他身后。
吕尘望着萧承世的背影,眼神晦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