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都是公职人员,互相之间应该有联系方式吧……不然,他就去找灵异扶贫办。
“有的。”
贺屿快回答,尽量压抑语气中的雀跃:“我一开始就找他们了。那边负责人跟我说,最开始去检查鱼干厂,是收到了举报。”
举报并非匿名性质,但对方不好明显透露,只说是本地的纳税大户。
楚樾的证件全都办理齐全,车间内也符合相关行业标准这可少见,很大部分小作坊都是家庭模式,生产标准完全看良心。
检查几次没问题后,相关负责人就回绝了举报。
而后,便爆了食物中毒事件。
那人像是算准的,非要把鱼干厂摁下去。
“我大概知道是谁了。”
楚樾得罪的人少,更何况对方一点隐瞒的意思都没有,做的非常明显,再猜不出来就有鬼了。
“我手上有当时的留样,可以帮忙插队去做个检验吗?”
贺屿点头:“已经送去化验了,也联系了律师,我把联系方式推给你。”
楚樾微微一怔。
说实话,他最开始是不想麻烦贺屿的。他性格比较独立,遇到问题都是自己解决,一直以来习惯了。
但是贺屿一直跟在他身后,虽然没有明说,但那双眼睛时不时的看他一下,显然表明自己想要帮忙的意愿。
所以楚樾才主动问了问题。
没想到……
贺屿早就安排好了。
楚樾说不上来自己现在是什么感受,心好像软软的:“谢谢……”
“我们之间,何须客气?”
贺屿谨慎地试探着边界。
楚樾乜了他一眼,哼了一声,没有说话。
他们到海市已经是第二天凌晨了,由于妖类的优越体质,并没有感受到疲累。
楚樾台账做得很清晰,化验结果也出来了,总而言之,他这里的样本以及相关产品,不可能有造成食物中毒的原因。
而金玉那边只是口头宣告,也没有给出相应的证据。
仔细想想,就能知道这是多么错漏百出的一次陷害。
但楚樾清楚,如果不是他有被害妄想症似的,确保每次入账、生产都清清楚楚,估计不会有这么好的效果。
“可以联系律师了。”楚樾合上报告,冷静地说,“我会控告他们的。”
他放下报告册,像是解决了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事实的确如此。
有充分证据的前提下,楚樾根本想不到自己要怎么输。
问题是已经答应收购鲜鱼的村民们
产能已经扩张,不是说收缩就收的,强硬送鲜鱼来的村民们就是一个很好的例子。
先前说了收,没两天就说不收,你说你有苦衷所以不收,等解决了再收,我怎么知道你的话是不是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