鬼鸟:……
你是不是有病!
鬼鸟还保持着张开翅膀的姿势从墙上滑落在了地板上。
“晓星,不得无礼。”师酌光见状,皱了皱眉头,冷淡地说道。
对!太无礼了!
鬼鸟闻言当即嘤咛一声,虚弱地用一边翅膀盖住了鸟头,像所有训练有素的被害人一样倒地不起。
房间里一片寂静。
鬼鸟:……
不对啊,怎么不说话了,继续骂啊!
鬼鸟觉得不太对,眼睛透过羽毛缝隙偷看,现师酌光正扭头对着原野说道:“你觉得它飞来的样子想不想刚才看到的那个冲击陈佳鹿母亲的车的那只鬼使?”
鬼鸟:……
完蛋了。
鬼鸟两眼一闭,觉得自己真的有点死了。
“好了,回去吧。”师酌光摸了摸鬼蛇的头,温声道。
鬼蛇哼唧了一声,不情不愿地蹭到原野身边。
这让原野有点纠结,随便打人……鸟,好像不应该随便夸奖,但是……似乎……唉,算了。
原野摸了摸鬼蛇,想了想,还是补充道:“不可以随便打鬼哦。”
鬼蛇假装听不到,回到了师酌光身上。
“你觉得当时杀陈佳鹿母亲的是司途?他和昭芮认识?”原野问道:“他们是同伙?”
“也许吧,”师酌光平静地说道:“但按照我们在昭芮家里看到的东西来看,他收纳魂魄用的都是诸如陶罐这样较大的物件,但在车祸现场收陈佳鹿的妈妈和姥姥魂魄时用的法宝虽然看不清是什么,但最起码很小巧,不像是他惯用的风格,倒是和司途使用的有几分相似。”
“好在当时留下了这只鬼鸟,”师酌光信步走到了装死的鬼鸟面前,蹲下身,问道:“我问你,二十多年前,司途是不是命令你制造过一起车祸?受害者是一对上了年纪的母女。”
鬼鸟还倒在墙角,不太大的脑子快思考了一下是坦白从宽还是装死到底,挣扎了一下后,还是放下翅膀,点了下头。
“多谢你的配合。”师酌光满意地笑道。
驱鬼师只能和自己的鬼使心意相通,他还真有点担心鬼鸟死不说话,他要如何在原野面前从容不迫地完成审讯,现在这样就方便多了。
“司途和昭芮认识吗?”师酌光继续问道。
这回鬼鸟沉默的时间闭上一回更长,然后摇了摇头。
“是不知道还是不认识?”师酌光继续追问。
鬼鸟:……
你是指望我一只鸟张嘴告诉你吗?
师酌光说完也现自己说了个啥问题,正思考该如何跟鬼鸟沟通的时候,原野也走了过来,在鬼鸟面前单膝跪地,同时伸出双手,道:“是不知道你就摸我的左手,不认识就摸右手。”
鬼鸟这回翅膀一展,落在了原野的左手上。
“我每天都在互联网上学到新的知识。”原野扭头,骄傲地对师酌光说道。
师酌光:……
什么样的视频才能学到这种知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