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时间偌大的祭坛内只剩下师酌光和王璇玑两人。。。。。。以及一根头了。
是的,在无人在意的角落,脉分出去的那根头很快振作了起来。因为它一根头能够承的
智力实在万分有限,在脉昏死过去的之后,仍然在忠诚地执着去那枚蛋的指令,再度向高
不可攀的祭坛之巅起不屈的。。。。。。蠕动。
却依旧无人在意。
因为被鬼蛇弄醒的王璇玑,抬头看着走到近前的师酌光,已经意识到自己有大麻烦了。
王璇玑眼下被鬼蛇缠成了粽子,除了眼睛可以动,哪里都动不了。鬼蛇则强制拎起了他的上
半身,让他在祭坛边呈现一个坐着的姿态,方便师酌问话。
但哪怕王璇玑被抻直了,他的脖子还被鬼蛇压着抬不起头来,以他现在角度自然也是看不到
站着的人的全貌的。王璇玑竭力睁看着那双向内凹陷的双眼,也只能用余光看到师酌光逐渐向他走来的双脚。
紧接着,师酌光的两条腿、上半身、最后是他的脸都慢慢出现在了王璇玑的视线范围内:师酌光在王璇玑面前单膝跪地,伸出左手放在他的脸侧,鬼蛇随即挪开了压迫在王璇玑脖了上的黑气,使他在师酌光手中抬起了头。
“我有一件事一直百思不得其解,希望你能为我解惑。”师酌光平静地说道:“澹若明在师家晕倒,说出谶言的时候,你应该也在场吧?她给师葆光说出了‘未啼先惊,补乾坤一线的予预言,那关于我的那部分呢?”
“你在说什么?我说,你把预言当什么了?”王璇玑嗤笑道。
师酌光却也不恼,仍是平静地观察着王璇玑的表情。那神态看得王璇玑脊背凉,他想干脆移开目光,却被师酌光的手牢牢控制住,只能继续看看他:“天赐谶言,怎么会每个人都占下到?”
师酌光闻言表情没变,仍是平静地看着他,嘴角向上勾了勾,像是一个敷衍的笑容。而他就好像真得相信了一样,没有继续追问王璇玑。
事实也确实如此。
澹若明是在师家上上下下几十口人的注视下说出那句预言的,且那些人中除了师家的成员外,还有很大一部分是为师家服务的工作人员。人多嘴杂,如果当时澹若明真得说出关于师酌光自己的预言来,不可能他在师家生活二十一年,却连一丝信息都没有听到。
师酌光这么问,只是想知道王璇玑在不撤谎的时候的反应是什么样的,好作为参考。
他真正想知道的是另外一件事:“第二个问题,你为什么这么执着于炼化我当鬼使?”
天赐言的是师葆光,幼年时被王璇玑拐走的也是师葆光。
王璇玑放着天纵英才的师葆光不横加折磨、做成鬼使,反倒拼着鱼死网破的风险,设置了诸多陷阱,也要杀了师酌光,将他炼化成鬼使。
“鹤背墓园中的双面尸鬼在被我封印前曾经说过一段关于我的预言。可惜当晚仓促之间,没有和它讨教。”师酌光彬彬有礼地说道:“完整的预言是什么?你们王家每代都给双面尸鬼加固封印,一定非常了解,还请你为我解惑。”
第23o章第23o章
原野对血腥味实在是敏感,哪怕脉没有给出准确的位置,但是带着下雨出来后,还是很快就找到了脉藏起方璐白的地方。
“你在下面接应我。”原野站在方璐白藏身的树下,对下雨嘱咐完,便身手敏捷地爬上了数。
看得下雨叹为观止,并在笔记本上慷慨地夸赞道:我的卡鼓萨朋友完全就是一只敏捷的猴子!
原野五感都十分敏锐,哪怕爬上了树干,仍然能听到下雨在树下激情书写的声音,心里便已经有了这小子绝对没有写什么好话的猜测。
不过原野现在也顾不上名誉问题了,他已经看到方璐白了。
他被卡在茂盛的榕树枝叶之间,腹部破开了一个巨大的口子,但奇怪的是,那道狰狞的伤口既没有结痂,但鲜血好像凝固了一般存在在伤口下方的位置,没有往外流出一滴。
按理来说,这样大的伤口,血是止不住的。
原野心念一动,探手摸在方璐白的颈侧,想要测他的脉搏。
好奇怪的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