脑海中一片空白,只剩下她倒下的画面不断回放,一遍,又一遍。
温热的液体模糊了视线,眩晕感如潮水般袭来,紧接着,我也重重地摔倒在尘埃里,世界陷入了一片死寂的黑暗。
意识回笼的那一刻,时间仿佛已经断层。
再睁眼时,窗外已是七日后的光景。
心脏剧烈收缩带来的窒息感让我瞬间清醒,脑海里只剩下一个冰冷且残酷的念头——那个小女孩,没了。
我踉跄着冲出房门,走廊尽头传来压低嗓音的交谈声。
那是父母的声音,却字字如刀,割在我的耳膜上。
“这孩子……是个灾星。”
男人的声音带着毫不掩饰的厌恶与恐惧,“他自己倒是没事,可只要是他身边的人,都会遭遇不测。
死伤不断,他是天生的不详之物。”
余下的话被我自动屏蔽,空气中只回荡着“不祥”
二字,像丧钟一样在我脑海炸响。
理智迅回归,将碎片化的记忆拼凑完整。
那个高个子男人,衣着考究,气质矜贵,显然不是图财的亡命徒。
以他的身份和财力,绝不会为了抢那点钱冒生命危险。
更合理的是,他根本不在乎女孩的死活,他的目标是我。
既然杀不掉我,为何要拿无辜者祭旗?或者说,他在试探什么?
后来母亲告诉我,警方在案现场只找到了浑身是血、奄奄一息的我,以及那套属于凶手的高档衣物。
至于小女孩,连尸骨都未曾被重视地清理掉。
****而血腥是我害死了她。
而我,像个苟活的幽灵,在这沉默中腐烂。
这种阴影并非初次降临,它早已像一颗毒种子,深埋在我心底最阴暗的角落。
每当夜深人静,那些画面便会如潮水般涌来,清晰得如同昨日重现。
我终于不得不承认,她的死,源于我体内那股无法掌控的力量。
那个高个子,绝非孤立行动。
他是被某种意志操控的棋子,或者是某个庞大势力派来的清道夫。
后续生的一切都在印证这一点——这从来就不是简单的个人恩怨,而是针对我的猎杀游戏。
命运似乎陷入了一种恶性的循环。
关心我的人,一个个离奇死去。
每一次死亡都像重锤,狠狠砸碎我仅存的神经。
我开始变得沉默寡言,甚至可以说是封闭。
古人云,不在沉默中爆,就在沉默中**。
可我既没有爆,也没有立刻走向毁灭。
因为当时的我太弱小,没有追查**的能力,更没有反抗强权的武力。
我能做的,只有将这些惨剧刻进骨髓,默默忍受,等待下一次恶魔的獠牙再次伸出。
然而,无力感如影随形。
每当我试图介入,却只能眼睁睁看着悲剧重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