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全与王东下意识地抬手遮挡双目,强光刺目,令人难以直视。
然而,在那令人窒息的紫光洗礼下,两人只觉体内枯竭的力量正以惊人的度回涌,每一寸肌肉、每一条经脉都沉浸在极致的舒爽与温养之中。
这是……它在治疗我们?还是羽哥出手了?疑惑与震撼交织在两人心中,却无人敢出半点声响。
对于这突如其来的神圣光辉,那只绿毛怪物表现出了极度的恐惧。
它惨叫着抬起枯瘦的双臂死死捂住眼睛,身体僵硬地后退,动作虽快,却透着掩饰不住的慌乱与战栗。
就在紫光达到鼎盛之时,它毫无征兆地熄灭了。
不是渐弱,而是彻底的、死寂般的消失,仿佛从未存在过一般。
“靠,这种出场方式……真是够特别的。”
王东挑了挑眉,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打破了沉默。
迷雾散去,一道身影缓缓浮现。
我面无表情地立于众人面前,眉宇间凝着化不开的寒冰,双眸冷冽如刀锋。
怀中,佳人安然依偎,双眼轻闭,呼吸平稳绵长,面色红润如桃花,显然已无大碍,只是陷入了沉睡,宛如一尊精致的瓷娃娃。
与周围狼狈不堪的肖全、王东不同,我与怀中之人周身纤尘不染。
唯独不同的是,我身上少了一件东西——那件原本属于我的至宝,已不知去向。
“不……不可能!”
绿怪嘶哑的声音中带着一丝颤抖,难以置信地瞪大了双眼,“你本该化为虚无,被力量吞噬殆尽!你怎么可能还站在这里?”
它步步后退,眼中的惊恐几乎要溢出来。
是在害怕?还是因为它明白,为何我能从那个必死的血池中活着走出?
若世间真有能令这等恐怖怪物胆寒之物,唯有我此刻周身隐隐流动的——紫龙之力。
我没有回答,目光如炬,冷冷地锁定对方。
既然我已站在它面前,答案便不言而喻,何必多此一举?
转身,走向肖全与王东。
我只是淡淡扫了他们一眼,随即衣袖轻挥,掌心涌出一股柔和却不可抗拒的力量。
左侧那座堆积如山的土石瞬间被夷为平地,露出光洁平整的地面。
随后,我小心翼翼地放下怀中的佳人,最后深深看了一眼她宁静的睡颜,起身时,目光再次落回那个瑟瑟抖的绿怪身上。
方才转身之际,我并未防备它的偷袭。
因为我知道,若它有异动,必死无疑。
它的每一个细微动作,皆在我的掌控之中,稍有不慎,便是灰飞烟灭的下场。
但它会动手吗?
它占据了云长的身躯,而记忆深处,云长曾对我说过“愿追随”
的话语。
我会因为占据者身份的更迭,就无视这份羁绊,痛下**吗?
答案是否定的。
若真那般做,我便不再是现在的我。
剧烈的颤抖从绿怪身上爆出来,那是源自灵魂深处的战栗。
“怎么可能……你怎会有如此恐怖的力量?之前你的实力,连如今的十分之一都不到!绝不可能在这么短的时间内生这种蜕变!”
绿怪歇斯底里地吼叫着,声音中满是绝望与惊骇。
“陆晓叶?一个凡人之躯,凭什么能从释能池中全身而退?”
绿怪双眼赤红,瞳孔剧烈收缩,指甲深深嵌入掌心,出令人牙酸的摩擦声,“我的‘夺身吸能**’从未出错!除非……她根本就不是人类。
说!你到底是谁?!”
面对这近乎崩溃的嘶吼,我神色未变,只是静静注视着眼前这个陷入癫狂的生物。
通常,只有碳基生物在承受极限精神压迫时才会表现出这种失态。
但这怪物并非人类,它的疯狂源于何处?是因为强行承载了人类躯壳而产生的排异反应,还是某种更深层的逻辑崩塌?
不对。
就在这一瞬,我的神识捕捉到了一丝异样波动——在那混乱的能量乱流深处,竟然潜伏着两股截然不同的意识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