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试探性地抛出诱饵,“如果有人想强行夺取这股力量据为己有,需要满足什么条件?”
臭老头摸了摸下巴,装模作样地沉思片刻“理论上很复杂,材料、阵法缺一不可。
但纵观历史,从未有人成功过。
毕竟创力的本质连老祖宗都没搞透,后世那些臆测大多是瞎扯淡。
至于具体操作……呵,我也没辙。”
听着这番滴水不漏的回答,我心底大石落地。
若是心怀鬼胎,此刻早就急不可耐地追问细节或表现出贪婪,绝不会用这种模棱两可的废话来搪塞。
他的坦荡,反而成了最好的证明。
“这就好办了。”
我咧嘴一笑,眼底闪过一丝精光,“至少被抓的时候,我手里多了一张保命的王牌。
嘿嘿……”
就在这时,浴室门“咔哒”
一声开了。
陆晓叶裹着浴巾走了出来,湿漉漉的长随意搭在肩头,她一边用毛巾擦拭着头,一边好奇地凑过来“羽哥,你跟胡爷爷聊什么呢?笑得这么诡异。”
水汽氤氲,隔绝了浴室门外那一抹尴尬的目光。
我拧开水龙头,温热的水流冲刷着躯体,也试图浇灭心头那股因目睹陆晓叶车祸瞬间而泛起的余悸。
脑海中不由自主地回放起她倒在血泊中的模样,那种无力感如同冰冷的潮水,一次次漫过心脏,让人窒息。
目光扫过脚边的水桶,几件沾血的衣物静静浸泡其中。
最显眼的是一条印着卡通小鸡图案的内裤,此刻却显得如此刺眼和荒诞。
我轻叹一声,将这桶衣物推到一旁,不再多看。
有些东西,洗得掉污渍,却洗不掉记忆。
快冲洗干净身体,我抓起门边挂着的新衣套上。
布料贴合肌肤的那一刻,久违的清爽感回归。
走到镜前,镜中人的头已经疯长,凌乱地垂落至耳根,遮住了大半张脸。
按照“臭老头”
的说法,那个神秘的印记正位于耳后际线处。
如今这般模样,倒是恰好将其掩藏得严严实实。
我不由得苦笑,看来这头长倒成了最好的掩护。
随手抓了抓头,推开门走了出去。
刚踏出浴室半步,就听见身后传来急促的脚步声。
陆晓叶慌慌张张地冲了进来,脸颊绯红,显然是因为刚才那些隐私物品被我尽收眼底而感到羞愤欲死。
看着她手忙脚乱地收拾残局,我只是嘴角微扬,并未多言。
客厅里,阳光透过破碎的窗棂洒进来,尘埃在光柱中飞舞。
窗外城市的喧嚣声隐约传入耳中,新的一天开始了。
沙另一侧,“臭老头”
正四仰八叉地躺着,嘴里还嘟囔着什么梦话。
王东和肖全蜷缩在角落,睡得昏天黑地。
我看了一眼墙上的挂钟,早上七点。
该起床了。
我走到两人身边,毫不客气地踹了踹王东的小腿,又拍了拍肖全的肩膀“太阳晒屁股了,免费的早餐再不吃可就没了。”
王东猛地惊醒,睡眼惺忪地坐起来“免费早餐?在哪?”
肖全打了个长长的哈欠,懒洋洋地伸了个腰,瞥了他一眼“你脑子进水了?这里除了羽哥请客,还有谁这么大方?”
王东摸了摸后脑勺,尴尬地嘿嘿一笑“这不是……活跃一下气氛嘛。”
我懒得理会他们的贫嘴,淡淡说道“行了,收拾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