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交给我!”
王东猛地站起身,双手拍在桌上,一脸正气凛然,“谁敢动我哓叶姐一根汗毛,我让他有来无回!”
我摇摇头,目光转向肖全“别大意。
对手可能也是练家子。
尽量压缩她的外出时间,最安全的地点是家里。
你自己多加小心。”
“明白。”
肖全收起嬉笑,郑重应下。
“对了,把你班主任的电话我。
再不联系,估计就要断联了。”
我笑得有些狡黠。
肖全掏出手机递过来“号码输进去就行。”
接过手机,快输入一串数字后,我按下拨号键。
等待接通的间隙,我将手机开启扬声器模式,随手放在桌面上。
“喂?请问哪位?”
电话那头传来熟悉而略显疲惫的声音。
“是我,蓝羽。”
话音刚落,我迅挂断,只留手机在桌上嗡嗡震动。
电话那头的咆哮声穿透听筒,震得耳膜嗡嗡作响。
“蓝羽!你小子现在才肯冒泡?这段时间玩人间蒸玩得挺爽是吧?”
班主任的声音像是开了扩音器,带着几分气急败坏,“我千呼万唤死不出,你是打算彻底跑路,还是觉得学校这地方配不上你了?要是厌学了,大可去教务处递个辞职信,拍拍屁股走人。
别搞得我整天提心吊胆,生怕晚节不保!你这种害人精,好事不做坏事一箩筐……”
后面的一长串输出被挂断声截断。
空气骤然安静下来。
我和肖全、王东面面相觑,随即爆出一阵压抑的低笑。
陆晓叶站在角落,脸上写满了错愕。
恐怕这是她职业生涯中第一次听到如此“豪放”
的师德宣言,难怪她刚才那一瞬间的表情管理彻底失效。
过了好一会儿,陆晓叶才从那种荒谬感中抽离出来。
她的目光落在我身上,眼神复杂而深邃。
在她眼里,我大概是个谜。
面对旁人时,我的视线总是空洞而冷漠,像是一潭死水,即便嘴角挂着笑,也不过是面部肌肉机械性的牵动,透着股疏离的寒意。
但就在刚才,当我和这两人交谈时,那份笑意是从心底渗出来的,温暖、真实,甚至能给人一种难以言喻的安全感。
“他不坏。”
陆晓叶在心里默默说道,“只是像胡爷爷说的那样,心里装着太多无人知晓的秘密,孤独得像座孤岛。”
我收回思绪,整理了一下衣领,转身看向两人“我要去见老班了。
剩下的事交给你们,送陆晓叶回家……准确地说,是我家。”
“什么?”
王东瞪大了眼睛,仿佛听到了什么惊天八卦,“你家?你的意思是,晓叶姐住在你那儿?你们同居?”
“同居”
两个字如同石子投入平静的湖面。
陆晓叶闻言,白皙的脸颊以肉眼可见的度染上绯红,一路蔓延至耳根。
她慌乱地低下头,不敢看我们的反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