紧接着,一股奇异的波动顺着肌肤渗入体内。
那感觉并不舒服。
那股力量像是一条滑腻的小蛇,在我经脉中横冲直撞,最终一头扎进丹田深处,蛰伏不动。
“搞什么鬼?”
我心中一凛,意识迅下沉,探查自身状况。
然而,令我意外的是,体内一切如常。
原本引以为傲的精神操控能力并未受到压制,甚至连那份与万物共鸣的敏感度也完好无损。
这意味着,只要精神力还在,那些被植入体内的能量核心——也就是那些小蓝球,理论上应该还能感应得到。
可事实并非如此。
当我试图通过意识去触碰那些小蓝球时,却现中间隔着一层厚重的屏障。
无论我怎么用力,都无法穿透那层隔膜与核心建立联系。
那种无力感让我眉头紧锁,尝试了几次无果后,只能暂时作罢。
不管了,先用身体测试一下极限。
我收敛心神,释放出一缕微弱的意识波动,轻柔地拨动着周围的空气。
风元素温顺地响应我的召唤,与我达成短暂的共鸣。
确认精神无恙后,我身形一闪,化作一道残影冲出别墅大门,落在宽阔的公路上。
没有犹豫,我调动全身力气,朝着前方全力狂奔。
风声在耳边呼啸,但脚下的度却让我大跌眼镜。
虽然依旧远常人,但那种风驰电掣的感觉消失殆尽,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滞涩感。
现在的度,竟然和我当初初学飞行术时差不多。
“这就有点尴尬了。”
我停下脚步,抹了一把额头的冷汗,心中暗叫不好,“连度都大打折扣,那号称金刚不坏的防御力呢?会不会也被削弱得跟纸一样薄?”
要想验证这一点,总不能真拿刀往自己身上捅吧?那是傻子才干的事。
看来只能先卸下手环,看看这股神秘力量是否会随之消散。
我抬起左手,试图解开那个看似简单的表形卡扣。
然而,手指刚触碰到边缘,我就僵住了。
纹丝不动。
我加大了力度,甚至用上了巧劲,但那手环就像焊死在手腕上一样,没有丝毫松动的迹象。
汗水顺着脸颊滑落,浸透了衣衫,一种前所未有的恐慌感油然而生。
“开什么玩笑……解不开?”
声音有些颤抖,喉咙干涩得厉害。
“该死的黑衣人!你到底是在帮我还是在害我!”
怒火中烧,我对着空旷的街道破口大骂,满脸通红。
而在城市另一端的某座高楼顶层,一阵冷风吹过。
那名曾将手环交给我的黑衣老者突然打了个喷嚏。
他拄着手杖,浑浊的眼珠微微转动,似乎在回忆什么细节,随后又摇了摇头,喃喃自语“奇怪,总觉得好像漏掉了什么重要的步骤……”
冰冷的金属触感贴在腕间,像是一条无形的枷锁。
我瘫坐在墙角,双手抱头,喉咙里出压抑的呜咽。
愚蠢,太愚蠢了。
竟然轻信一个连底细都不摸底的神秘人,结果就是现在这样——手环死机,力量断档,像个废人一样被困在原地。
夜风穿过窗棂,带着几分凉意。
远处的树影在月光下摇曳,沙沙作响,仿佛是在嘲笑我的狼狈。
黑暗吞噬了一切情绪,也沉淀了躁动的心。
既然已经跌入谷底,那就触底反弹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