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行云流水的动作,绝非我所习得。
我试图强行夺回控制权,却现那股力量虽强横,却并不霸道,只是静静蛰伏在肌肉记忆深处。
而在黑衣人群眼中,此时的我宛如不可逾越的高山。
黑衣领瞳孔微缩,心中掀起惊涛骇浪。
这小子年纪轻轻,竟有如此深不可测的武功?放眼当今武林,正道高手要么失踪隐退,要么闭门谢客,绝无可能在此插手俗务。
能在江湖上留下这等名号的,唯有黑道那些神秘莫测的前辈高人。
难道……他是某位隐**师的关门**?
若是得罪了这样的人物,后果不堪设想。
领暗自权衡利弊,当即收敛杀气,沉声道“小兄弟,请留步。
在下有话相询,还请手下留情。”
此时,我已经顺手解决了剩余的五名喽啰。
随着那股本能消退,我重新掌控了身体。
我活动了一下有些僵硬的脖颈和手腕,心中暗自嘀咕真是邪门,不过是一场梦,醒来后这身体怎么就跟换了个人似的?莫不是跟那个荒诞的梦有关?
呵,这世上哪有什么神仙鬼怪,不过是巧合罢了。
我转身看向黑衣领,却忘了此刻的自己早已非寻常血肉之躯,皮肤之下暗藏劲力,寻常刀剑难伤分毫。
“怎么?不想打了?”
我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意,“我还没尽兴呢。”
黑衣领死死盯着我,目光如炬“兄弟,你是哪条道上的?师承何处?”
“自由道上。”
我漫不经心地耸耸肩,戏谑道,“至于师父?你不配知道。
不过有一点我可以提醒你——别想从这里带走任何东西。
原因很简单,我不喜欢看到这种脏事生。”
说着,我慢条斯理地向他逼近。
黑衣领看着步步紧逼的我,眼角余光却迅扫向后方那辆装满货物的卡车。
车已经装得差不多了,远处隐约传来了警笛声,由远及近,尖锐刺耳。
他知道,留给自己的时间不多了。
既然走不了,那就鱼死网破。
“小子,今天算你倒霉,别怪我心狠!”
话音未落,他猛地掏出藏在袖中的**,黑洞洞的枪口直指我的眉心。
与此同时,他对身后的手下厉喝一声“快上车!警察来了!撤!”
“唉,我说这位大哥。”
就在他扣动扳机的前一秒,我身影一晃,如同鬼魅般出现在他面前,单手稳稳抓住了他的枪管。
“你怎么没看见我还站在这里吗?还想跑?”
枪火撕裂空气的爆鸣声尚未散去,那张因惊愕而扭曲的面孔便近在咫尺。
黑衣头目瞳孔骤缩,喉间溢出一声变调的惨叫,扣动扳机的手指却已经本能地抽搐。
早已预判到他反应的我,头颅如游鱼般向左轻侧,“砰”
的一声闷响,灼热的弹丸擦着鬓角飞过,带起几缕断。
紧接着,我右拳紧握,裹挟着凛冽风声,狠狠凿向他的腹部。
那一瞬,黑衣头目的防御姿态竟完全失效。
拳肉相撞,沉闷的骨裂声中,我感觉指关节传来一丝异样的阻滞感——像是击中了某种硬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