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而更像是一种情感的宣泄口。
既然刻意不行,那就走情感路线。
脑海中浮现出韦柔的身影,那个让我既恨又爱、既无奈又牵挂的女人。
虽然理智告诉我该忘却,但情感从未真正离席。
我将意识沉入内心,任由对她的复杂情绪流淌——那份痛楚、那份忧伤,以及深埋心底的眷恋。
就在情绪达到某个临界点时,世界仿佛按下了静音键。
杂念消散,感官变得异常敏锐。
我不再是那个焦虑的少年,而像一个旁观者,冷静地审视着自己的躯壳。
在这种近乎神性的空明状态中,我的意识缓缓向内延伸,穿透皮肤、肌肉、骨骼,直达细胞深处。
那里,正电子依旧安静地悬浮着,像是一潭冻结的湖水,毫无波澜,静默如谜。
意识如潮水般退去,又在虚空中重新凝聚。
我屏息凝神,试图捕捉那缕微不可察的生命律动。
世人常言意识依附于生命而存,若肉身消亡,意识便如风中残烛,唯有极少数传说中的存在能脱此限。
此刻,我不求永恒,只求刹那的共鸣。
那是一种难以名状的震颤,正电子深处传来的波动,似恐惧又似缄默。
我调整自身频率,强行切入其中。
视野豁然开朗,这里并非虚无的黑洞,而是悬浮着无数透明微球的晶莹世界。
在这些微光簇拥中,一颗略大的白球散着微弱却坚定的辉光——那是意识的源头。
心念电转,我将自身的波动强行嵌入那颗白球的间隙。
这并非覆盖,而是一种巧妙的“叠加”
。
就像在信纸背面落笔,只要两者频率相容,意识便能在此刻占据主导,甚至凌驾于原主之上,尽管那些原始的本能波动依旧潜伏在深处,无法彻底抹除。
四个小时的静默枯坐,终于换来双眸睁开的一瞬。
疲惫如巨石压顶,意识的大量剥离让精神濒临枯竭。
常人此刻早已力竭昏迷,我却强撑着最后一点清明,靠在粗壮的古树旁喘息。
抬腕看表,指针已悄然跨过十二点。
不能再拖了。
我起身狂奔,目标直指韦柔所在的学校。
沿途风卷落叶,在半空中盘旋起舞,久久不肯坠地,仿佛也在为这急促的脚步声伴舞。
与此同时,校门口的风显得有些凉薄。
“蓝羽这家伙,该不会是在耍我吧?”
韦柔焦躁地在原地打转,眼眸滴溜溜地乱转,眉头紧锁,“都过了一点钟了……哼,既来之则安之,既然说了要等他,我就等到天荒地老。
要是他敢放鸽子,下次见面,定要让他吃不了兜着走!”
她咬了咬牙,目光死死盯着空旷的校道,脸上的失望与倔强交织。
偶尔有路人经过打招呼,她也只是机械地扯出一丝敷衍的笑意,心思全然不在旁人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