街道两侧停着两辆黑色的桑塔纳,车窗贴着深色膜,透着一股肃杀之气。
车旁站着七个身穿黑衣的保镖,神情冷峻,正像筛沙子一样盘问每一个路过的学生。
驾驶座的车窗降下一半,露出一个中年男人阴沉的脸。
他转头看向副驾驶的女生,语气中透着压抑的怒火“韦柔,你确定那个叫蓝羽的家伙今天来上学了?”
坐在副驾驶位的韦柔不耐烦地翻了个白眼,指尖夹着烟“废话,他是学生,不来上课难道来陪你喝茶?咦……等等。”
她突然眯起眼睛,目光穿过车窗,定格在我身上。
只见一个用衣服罩着头、鬼鬼祟祟往大门外溜的人影,身形与她记忆中的蓝羽高度重合。
“就是那个穿校服套头的!就是他!”
韦柔指着窗外,声音尖锐。
中年男子眼神骤冷,一把推开车门吼道“动手!给我把那小子抓过来!”
几个黑衣保镖如猎豹般扑出,迅向我包抄而来。
我心头一跳,下意识摸了摸脑袋上的外套“嗯?这是在叫我?”
我身形一闪,借着人群的缝隙迅抽身,只想从这尴尬的境地中脱身。
“站住!谁让你跑的?”
韦柔双手环抱胸前,嘟起嘴,眼波流转间带着几分娇嗔与不满,“洪管家,我是让你去‘请’人,不是去‘抓’人,你懂不懂规矩?这下好了,把人吓跑了。”
洪管家满脸惶恐,腰弯得更低了“二**,属下有罪……”
“行了,别在这儿丢人现眼了。”
韦柔瞥了一眼窗外熙攘的人群,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不过也无妨,既然他们不敢来,那这次就换一种方式。
让他们都退下,我和他单独谈。”
“这……不妥吧?”
洪管家眉头紧锁,神色紧张,“昨晚刚出过事,老爷特意安排了护卫队24小时贴身保护,若是擅自撤防,一旦有个闪失……”
“哎呀,你真是啰嗦!”
韦柔不耐烦地打断他,“那个男人身手不凡,自有办法护我周全。
出了事,天塌下来有我顶着,你敢质疑我的判断?”
洪管家张了张嘴,最终只能无奈叹息“是,奴婢遵命。”
与此同时,街角那家不起眼的李记小吃店内。
肖全坐在靠窗的位置,时不时探头看向街道尽头,嘴里碎碎念道“王东,你说羽哥是不是掉链子了?都过了约定时间十分钟了。
按他的度,早该到了才对。
该不会是刚才那跳楼的高空震荡,把他脑子震坏了吧?”
王东慢条斯理地端起茶杯,轻轻撇去浮沫,眼神淡定得仿佛在看戏“想多了。
真要摔断腿,咱们在楼下就能听见动静。
我看他是被什么人绊住了脚,或者是在故意摆谱,压我们一等。”
“切,你就装吧。”
肖全翻了个白眼。
就在这时,店门被猛地推开。
我风尘仆仆地闯进来,一屁股坐在椅子上,抓起桌上的茶壶咕咚咕咚灌了一大口凉茶,长舒一口气“呼——真是邪门了,今天这是撞了哪路神仙,满大街都是人盯着我看。
为了甩开那些尾巴,我差点把这条**的底朝天翻了一遍才摸过来。”
王东笑了笑,目光却在我身上上下打量,语气看似轻松,实则暗藏试探“菜点好了,正等着你呢。
不过羽哥,我倒是好奇得很。
五楼的高度,普通人落地都得躺半个月,你居然连擦伤都没有?这体质,不去参加奥运会可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