病房内,祭时霞并不知道伙伴们的担忧。
他拉上窗帘后,病房内重新陷入了昏暗,只有一丝微光从窗帘缝隙中透入。
“以魂入戏……魂……”祭时霞闭上眼睛,努力感受着自己的灵魂。
突然,腰间的【祭神之铃】再次震动起来,这一次震动得更加剧烈,铃声也变得急促而响亮。
同时,他胸口的暗红色印记也再次热,一股奇异的力量从印记中涌出,与【祭神之铃】的力量相互呼应。
祭时霞只觉得脑海中“嗡”的一声,无数纷乱的画面和声音涌入,像是有无数人在他耳边低语,又像是有无数古老的剧本在他眼前飞闪过。
他看到了刀光剑影的战场,看到了觥筹交错的宫廷,看到了阴森诡异的古墓,也看到了繁花似锦的人间。
每一个场景中,都有一个模糊的身影在演绎着不同的角色,时而悲壮,时而缠绵,时而慷慨激昂,时而黯然神伤。
“这是……【戏·祭司】的传承记忆?”祭时霞心中震撼。
他试图抓住那些画面,却现它们如同流沙般难以捉摸。
唯有一种强烈的感觉涌上心头——每一个角色,每一场戏,都蕴含着独特的力量,而【戏·祭司】,便是要将这些力量融入自身,以魂为引,以身承载。
“以魂入戏,便是将自身灵魂代入戏中角色,与之共鸣,从而引动天地间的相应法则之力;以身为坛,则是将自己的身体作为祭坛,承受并转化这份力量。”
一道轻飘飘的声音在他脑海中响起,莫名的熟悉。
祭时霞猛地睁开眼睛,眼神中充满了明悟。
【戏·祭司】并非简单的祭司,它更像是一个集万千角色于一身的演绎者,通过扮演不同的“戏”,来获得和运用各种力量。
而这其中的关键,便是“魂”与“身”的完美结合。
“嗡——”
【祭神之铃】的震动渐渐平息,胸口的印记也恢复了正常。
但祭时霞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与这枚铃铛,与自己的职业,建立起了一种前所未有的联系。
他深吸一口气,缓缓吐出。
此刻,他对【戏·祭司】的理解,不再是零星的碎片,而是有了一个初步的框架。
“看来,解开封印,觉醒【戏·祭司】,已经势在必行。”祭时霞指尖轻触胸口的封印。
他躺回床上,不再去想那些纷扰的事情,而是开始默默调息,养精蓄锐。
他需要以最好的状态,迎接即将到来的仪式,迎接属于【戏·祭司】的新生。
……
夜心侧耳倾听着虚无中的声音,在别人看来,就像在呆。
“最后一年,必须让他回到正轨吗……我明白了。”
“喂,你在和谁说话?”
一只手搭在夜心肩膀上,身后人笑道“又在自言自语?还有你从白家抢回来的那只小白猫呢?”
“和你无关。”
夜心拍掉他的手,起身离开。
……
一天的时间一瞬而过,祭时霞这几天几乎就没有出过病房。
说的好听是让他休养,说难听点就是软禁,毕竟谁也不想再看到暗系失控。
之前鬼怀秋留在祭时霞身上的封印也在那次失控后毁掉了,因此他现在的职业是完整状态。
安禾带着祭时霞来到一处训练场“这是特战组的训练场之一,我们暂时借过来了。”
训练场中央,罗应和罗风在地上画了一个巨大的法阵,明知简、墨轻和楚南阳都在。
法阵线条古朴,泛着淡淡的银光,空气中弥漫着浓郁的元素波动。
明知简正手持数枚符文,仔细地嵌入法阵的关键节点,墨轻则在一旁调试着某种散着幽蓝光芒的药剂,神情专注。
“小霞,准备好了吗?”罗应直起身,擦了擦额头的汗珠,目光落在祭时霞身上,带着一丝凝重。
祭时霞点了点头,深吸一口气“准备好了。”
他能感觉到,体内的力量在蠢蠢欲动,胸口的印记也微微热,仿佛在期待着什么。
“【生祭·血亲魂牵】的解开封印仪式,需要以你的血液为引,配合【魂晶之核】的力量,引导你父亲封印在你体内的那部分灵魂力量回归。”楚南阳走上前,向祭时霞解释道,“过程可能会有些痛苦,你要撑住。”
“我明白。”祭时霞点了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