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羽隆不敢对自己的弟弟下杀手,只能不断地闪避和格挡,身上很快就添了几道深可见骨的伤口。
食元的金线在伤口处努力修复,但度远不及受伤的度。
“这样下去不是办法!”祭时霞焦急地喊道,他的亡灵骷髅对于狂的白蓝云来说就是脆骨,一爪一个,只能勉强牵制。
祭时霞的目光无意间扫过墙上那个诡异的符号,又看了看白蓝云身上闪烁的鳞片光芒,一个大胆的想法突然在他脑海中浮现。
他看着墙上的符号,再看看手上的召唤法阵,想起来为什么这么眼熟了,那个符号和召唤法阵中间的图案一模一样。
“白羽隆!想办法让他靠近那面墙!”祭时霞大喊道。
“什么?”白羽隆虽然不解,但还是选择相信祭时霞,奋力引导着白蓝云的攻击方向。
“就是现在!”当白蓝云的身体靠近墙壁符号的瞬间,祭时霞手上再次浮现召唤法阵,一下拍在那个符号上,将体内的亡灵之力毫无保留地注入那个符号之中!
黑色的光芒骤然爆,符号如同活过来一般,化作一道黑色的锁链,猛地缠绕住白蓝云的身体!
“吼——!”白蓝云出痛苦的嘶吼,身上的鳞片光芒迅黯淡下去,身形也开始慢慢缩小。
中年男人脸色大变“你做了什么?!快停下!”他朝着祭时霞冲了过来,手中不知何时多了一把闪着寒光的手术刀。
祭时霞正全力维持着符号的力量,根本无暇分心。
就在手术刀即将刺中他的瞬间,一道金色的光芒闪过,食元庞大的身影出现在祭时霞面前,一爪子将中年男人拍飞出去,重重地撞在墙上,口吐鲜血,昏死过去。
随着白蓝云的挣扎逐渐减弱,他身上的异变终于停止,重新变回那个瘦小的少年,软软地倒了下去。
白羽隆连忙冲过去抱住他,检查着他的状况,现他只是陷入了昏迷,松了一口气,感激地看向祭时霞“谢谢你,时霞。”
祭时霞摆摆手,脸色苍白,刚才那一下几乎耗尽了他所有的亡灵之力。
白羽隆抱起昏迷的白蓝云,“我们先离开这里,此地不宜久留。”
祭时霞点点头,两人带着白蓝云,迅离开了这座充满罪恶的庄园。
他们没有注意到,在他们离开后,那个昏迷的中年男人手指微微动了一下,嘴角露出了一丝诡异的笑容。
而在庄园的废墟深处,一双隐藏在黑暗中的眼睛,正静静地注视着他们离去的方向。
……
“谁?!祭时霞和白羽隆?他们怎么会从京大出来,鬼怀秋没收到软禁他俩的命令吗?!”
一个身穿黑色斗篷的身影坐在黑金色的十二羽大鹏金翅鸟背上,对着虚无说话。
此人正是夜心。
夜心拍了拍脚下的金翅鸟“再快点,你也不想看着同事死掉吧?”
“你拿我当音导弹使呢?!”
低沉磁性的男音从鸟嘴中出,但还是加快了度。
……
食元回头看了一眼那破败的庄园,心里总感觉有些不安。
“两位,不留下来喝杯茶吗?”
刺耳的摩擦声穿过食元的耳朵,食元猛然回头,看见怪人拖着一把巨剑走来。
闪着血光的眼睛,坚韧的皮肤下是鼓鼓囊囊的肌肉,笑得一脸邪恶。
食元的下巴差点惊得掉在地上“祖,祖神原魔?!”
食元的惊呼声中带着难以置信的颤抖,庞大的身躯下意识地将白羽隆和祭时霞护在身后。
祖神怎么会出现在这?那群家伙是干什么吃的?!
白羽隆抱着昏迷的白蓝云,脸色凝重到了极点。
他不知道什么祖神,只知道看食元的表情,这家伙绝对不是善茬。
祭时霞虽然不认识原魔神,但从食元的反应和对方身上散出的恐怖威压,也知道这是个极度危险的角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