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刑的衙役不敢糊弄,高立功二十板子下去,就站不起来了,只能俩人架着胳膊半拖出去。
高桂英和高一功姐弟也不轻松,十板子下去也皮开肉绽;
当人群散尽,他们也没走,有相识的同僚或手下过来想带他们去上药他们也不去,也不让人管他们。
姐弟俩相互搀扶着,一瘸一拐的绕到衙门后门,然后扑通一声跪了下来;
守后门的衙役,不屑道;“高副守备,高团练,别白费力气了,高老大的事到了温大人那里,你们觉得他还能活成吗?”
“兄弟误会了,是我们姐弟还有重要事情没交代完,须亲口告诉温大人或杨大人,劳烦通报则个!”
衙役见他们不肯治伤也坚持,也不敢怠慢,连忙进去通报………
可这时的杨鹤已经睡了,6o岁的人了,一晚上没睡,还审了半天案子,早顶不住了。
温体仁在现代,刘宗敏在仓库,尤家人忙着招聘会的事。衙役捕快管不了这事,官仓还在戒严。后面班房只有张健和两个文书,以及杨鹤的一个识字的小妾上官氏在。
听了这事,也没人忍心把杨鹤叫醒,大家纷纷看向刚出来到处闲逛的张健和冉天育。杨鹤对他如此客气,谁看都知道他不是简单人物。再说,就你丫闲的蛋疼。
上官氏也是小脚,一歪一扭的过来,福了一礼道“张公子,要不,外面高家姐弟的事情,恁接待一下?”
“不行,不行,这不合适,我一介医者,不能掺和地方事务!”
“可现在总不能把老爷叫醒吧?”
张健一想,还是算了,这杨鹤和自家老头一样大的年纪,但看起来要比老头老许多,他也不忍心,随意的摆摆手道“行吧,行吧,叫他们进来,不过,我得全程录像!”
“是!”
没一会,姐弟俩相互搀扶着过来。张健看到他们这惨样,连忙喊道“天育,先拿我药箱来!”
姐弟俩也知道杨鹤需要休息,也知道眼前这个有过一面之缘的人接待他们,对张健的实力他们同样能猜到不简单。
二人跪下道“大人,卑职姐弟二人说完事就走,绝不打扰大人休息!”
张健呵斥道“废话少说,先看伤再说事!”
张健让人把他们扶进屋子里,不由分说的扒了高一功的裤子给他上药;
“有点疼,忍着点!”
双氧水倒上去,碘伏、云南白药,加上裁剪过后的大号创可贴贴了一p股,一套流程很快做完。高一功也真的没吭一声,全程只听到牙齿剧烈摩擦的声音。
可轮到高桂英时,就为难了。她躲在角落里,摇头道“张公子,我…卑……卑职就不用了吧!”
“废话,天育,叫上官大姐过来。”
“是!”
上官氏过来,张健手把手的教她一番,然后让她去上药。
上官氏扶着高桂英出去后,张健就问高一功道“兄弟,你说吧,什么事!”
后者懵逼道“什么什么事?”
“嘿,你们姐弟跪在后门门口求见是来玩的?说吧,我也能在温大人面前说上话,小事的话,也能做得主!”
“俺不知道啊,是俺二姐让来的………”
“沃日,你真行!”
看来是高桂英又有了什么主意,张健感慨不愧是大顺皇后啊,这高家哥俩,纯废物嘛!
无奈,只能等她回来了,见他口渴,张健又让冉天育给倒碗热水,又从包里摸出两块压缩饼干给他“先吃点,垫垫肚子!”
“谢公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