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清晨,李秀兰早早醒来,见张嫣在厨房,就轻手轻脚地推开主卧的门,想看看女儿的情况。
然后她愣住了。
张雅靠坐在床头,手里端着一碗小米粥,正小口小口地喝着。看到母亲进来,她抬起头,笑了笑“妈,早。”
李秀兰的眼泪唰地就下来了。
“小雅!你醒了!你真的醒了!”她扑到床边,上下打量着女儿,生怕这是做梦,“那个医生呢?医生在哪?我要当面谢谢他!”
“妈,医生已经走了。”张雅放下粥碗,握住母亲的手,“人家是京城来的专家,连夜赶过来的,治完就走了,说是还有别的病人等着。”
“走了?”李秀兰愣了一下,“怎么这么快?我还没当面谢谢人家呢!”
“专家嘛,时间金贵。”张健靠在门框上,打了个哈欠,“人家能来一趟已经是天大的人情了,咱就别耽误人家了。”
李秀兰将信将疑,但女儿的的确确是醒了,气色也比昨天好了很多,这是铁打的事实。她擦了擦眼泪,又仔细端详了女儿一番“感觉怎么样?头晕不晕?手脚有力气吗?”
“好多了,妈,你别担心。”张雅笑着说,“再养几天就能下地走了。”
这时张德厚也闻声赶来,看到女儿醒了,这个不善言辞的老军人站在门口,嘴唇哆嗦了半天,只憋出一句“醒了就好,醒了就好。”
一家人围在床边说了好一会儿话,李秀兰忽然想起什么,转头问张健“那个医生……收了多少诊金?人家大老远跑来,咱不能让人家白跑一趟。”
张健面不改色地说道;“宝珠招待的,给钱都不要。”
张嫣也点头道“家里有交代,阿姨放心,亏不了他!”
李秀兰半信半疑,但看张健说得笃定,想到这儿媳妇的神秘身份,也不好再追问。
吃过早饭,张健提出让父母先回去“姐刚醒,需要静养。你们在这儿也帮不上什么忙,反而人多嘈杂。等她再好一些,我送她回去。”
李秀兰本想多留几天,但张雅也劝她“妈,你们回去吧,小妹一个人在家我也不放心。我在这儿有小健和宝珠照顾,没事的。”
李秀兰犹豫再三,最终还是点了头。临走前,她拉着张嫣的手,千叮咛万嘱咐“姑娘,小雅就拜托你了。这孩子命苦,躺了两年,好不容易醒了,你多费心。”
“阿姨放心,我会照顾好姐姐的。”张嫣温声应道。
一路送到楼下,张健说道“老爸,这车你就开着吧,宝珠的车过两天就来了。”
“嘿,你个小兔崽子,吃软饭吃上瘾了是吧?好好赚钱,咱们家的男人不吃软饭。”
“好了,知道了,快回去吧……”
送走父母,张健回到家里,关上门,长长地舒了一口气。
张雅靠在床头,看着弟弟和弟媳,嘴角带着一丝意味深长的笑“行了,忽悠完了,咱们说正事吧。”
她从枕头底下摸出从大明抓来的药,先打开一包,用手指拨了拨那些药材,从中挑出几片薄薄的人参片。
“这个,”她拈起一片人参片,对着光看了看,“三百年以上的野山参,光这一片,市面上就得好几万。”
张健凑过来看了看“这么值钱?”
“你以为呢?”张雅白了他一眼,“现代野生人参都快绝迹了,百年以上的都少见,三百年以上的更是有价无市。你这一包药里,足足用了两根。”
她小心翼翼地把那些人参片都挑出来,放在一张干净的纸上“这些留着也是浪费,我的身体用不着这么猛的药。还不如卖了换钱,干点正事。”
“卖?卖给谁?”
“我有渠道。以前在医院上班的时候,认识几个做药材生意的老板。这种品相的野山参,他们抢着要。”
她让张健拿来手机,登上自己x,拍了照片,给了几个联系人。不到半小时,就有三个人回了消息,报价一个比一个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