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小到大活在金钱和特权的温室里,被全家娇惯纵容,养成了一身暴戾蛮横的性子,是个彻头彻尾的草包。
他不懂权衡利弊,不懂官场博弈,不懂法网恢恢,这辈子解决所有麻烦的方式只有两种。
砸钱和施压。
在他狭隘又愚蠢的认知里,只要有钱,有翟家的名头,就没有摆不平的事,没有压不垮的人。
他烦躁地抬手一挥,将桌面仅剩的水杯扫落在地,玻璃碎裂的刺耳声响炸开。
“什么陈家、什么陈谨行!”翟霄佟扯着嘴角,暴戾道,“我听腻了这套说辞!不就是家里有点官职?有什么好拽的?从小到大,谁敢跟我翟霄佟作对?谁敢挡翟家的路?最后不是都被我用钱砸得低头,用人脉压得翻不了身?”
翟振宏看着他这副无脑嚣张的模样,心脏像是被一只手狠狠攥住,痛得喘不上气,急得眼眶红:“那是普通人!是没有背景的小人物!可陈谨行不一样!他是公职人员,手握执法权,背后是整个体制撑腰!你那套仗势欺人的手段,用到他身上就是自寻死路!”
“自寻死路?”
翟霄佟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上前一步,抬手粗鲁地扯了扯昂贵的领带,眼底杀意野蛮又直白。
“我翟家花出去的钱,能堆死他!普通人我能压,官家子弟我照样能动!管他背后是谁,敢上门查我,敢断我的路,那就只有一个下场!”
翟霄佟毫无顾忌,全然不怕被监听,不怕留证据,骨子里的嚣张跋扈已经深入骨髓。
“以前那些挡我路的人,不管是合作方,竞争对手,还是不听话的小人物,最后全都无声无息消失了,没人查、没人管!这次也一样!陈谨行敢揪着我翟家不放,我就让他步那些人的后尘!风口紧又如何?只要人没了,案子自然就断了!”
他越说越疯,越说越狂妄,彻底被戾气冲昏了头脑,完全丧失了基本的理智。
翟霄佟根本不懂什么叫大局、什么叫底线、什么叫律法威严,在他的世界里,金钱可以摆平一切罪恶,权势可以碾碎所有阻碍,只要他想,就没有他不能做的恶。
翟振宏彻底绝望了,双腿一软,踉跄着后退两步,重重靠在墙上,眼底一片灰暗。
他太清楚自己的儿子了,这就是个空有家世、毫无脑子的暴戾草包。
平时横行霸道、欺压旁人惯了,遇上真正的硬茬,不想着收敛蛰伏、破财消灾,反而还要铤而走险,主动找死。
翟霄佟懒得听父亲的丧气话,掏出最新款的手机,手指暴躁又快地敲击屏幕,动作熟练得让人心惊。
他直接点开常年合作的地下人脉群,大手一挥,转账大额定金,语气嚣张跋扈,命令直白狠厉。
【出价五十万,找人处理公安局调查组陈谨行,让他立刻停手,永久闭嘴。】
【不管用什么手段,只要能解决麻烦,价钱翻倍。】
【挡我翟家路者,死不足惜。】
转账确认,消息送成功的瞬间,翟霄佟脸上露出得意又阴狠的笑。
他得意洋洋地抬眼,看向一脸惨白的翟振宏,傲慢道:“看到没有?有钱就能解决一切。再过不久,陈谨行自顾不暇,谁还来查我们翟家?爸,你就是胆子太小,一辈子畏手畏脚,才成不了大事。”
他全然不知,自己这无脑又猖狂的一通操作,不止断送了自己,更是彻底给翟家钉上了死刑的棺材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