楼道里的空气安静得微妙。
京妙仪语气随意又坦荡,半点不见心虚:
“陈队,忙活这么久,任务办完了?”
陈谨行脸色冷沉,眸底的审视分毫未减,没应声。
她顺势往前半步,姿态松弛自然:“办完了就一起走呗,刚好本小姐有空,请你喝杯咖啡,当谢谢你上次帮我把坏人抓走了。”
简单一句话,大方从容,反倒衬得暗自追查的陈谨行束手束脚。
陈谨行指尖攥着笔记本,骨节微紧,语气冷硬疏离:“不必。”
京妙仪挑眉:“怎么,陈队不给面子?”
“无功不受禄。”陈谨行抬眼,目光锐利直直盯着她,字字清晰,“京小姐的好意,我不需要。”
他心里清清楚楚,这女人每一次示好都是试探,每一句温和都是圈套,他绝不会沾半分。
没等他反应,陈谨行腕间骤然缠上一抹温软。
京妙仪纤细白皙的手指轻轻扣住他的手腕,力道不重,却带着不容挣脱的狡黠强势。
她生得极美,眉眼明媚张扬,偏偏笑的时候眼尾含着勾人的媚色。
阳光透过楼道窗落在她梢,整个人明艳得晃眼,硬生生破了陈谨行一身冷硬禁欲的气场。
“什么无功不受禄的。”
她微微仰头看他,红唇轻启,语气娇俏又蛊惑,明目张胆地拿捏他:
“陈队辛辛苦苦蹲我这么久,算我的错,我请杯咖啡赔罪,不过分吧?”
陈谨行浑身一僵。
他家庭俱是从政人员,从小对他规矩森严,母亲更是严格控制他的交往人员来往,饮食起居。
他平时自持克己,从未和哪个女人这般亲近。
温热的触感隔着薄薄的衣料传来,烫得他腕间麻,耳根不受控地泛起浅淡的红。
他下意识用力挣了一下,语气冷得刻板:“松手,我不去。”
“别这么扫兴嘛~”京妙仪非但没放,反而轻轻拽了拽他的手腕,身子微微前倾,明媚的笑意直撞进他沉冷的眼底,“就一杯咖啡,耽误不了陈队查案。还是说,陈队是怕我一个弱女子,把你拐跑了?”
这话带着十足的调侃,直白戳破他紧绷的戒备。
陈谨行面色愈沉冷,眼底禁欲般的清冷被她搅得乱七八糟。
他立场端正,一身正气,最讲规矩底线,可面对眼前这副明媚惑人的模样,所有的原则强硬,都像砸在棉花上,毫无用处。
他冷眸紧凝着她,嗓音沉了几分,带着克制的隐忍:“京小姐,注意分寸。”
“我很有分寸啊。”京妙仪道。
见他这般,京妙仪玩弄得更是起兴。
她笑得愈狡黠,指尖故意轻轻蹭过他紧绷的腕骨,看着他浑身僵硬,进退两难的模样,眼底玩味更甚。
“走啦陈队。你不去,我就当你心虚了,不敢跟我独处。”
说完,不等他再次拒绝,她直接拽着他转身往前走。
男人身形挺拔僵直,浑身写满抗拒,却偏偏不敢用力挣脱,怕碰伤她,更落不下强硬的狠话。
只能任由这个明艳张扬的女人,牵着自己,被动往前走去。
全程被她拿捏得死死的,半点还手之力都没有。
京妙仪轻轻拽着陈谨行的手腕,步子轻快,直接把人拉出了小区大门。
她全程笑得明媚张扬,眼尾媚色浅浅勾着,侧脸明艳夺目,任由他浑身僵硬绷着身子,半点不松手里的力道。
陈谨行眉心死死拧着,周身冷气压压得极致,全程克制着不挣不开,姿态被动又憋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