傍晚的京家别墅安安静静,灯光昏沉,压得人心里闷。
京妙仪刚走两步,手腕猛地被人死死攥住。
力道又狠又急,根本不给她挣脱的机会。
下一秒,她被狠狠摁在廊柱上。
是京妄。
他整个人压过来,高大的身影完全罩住她,强势又压迫。
单手扣死她两只手腕,举在头顶摁住,贴身的距离近得离谱,呼吸直接扫在她脸上,暧昧又危险。
京妙仪心头一紧,下意识别开眼,没有看他。
京妄垂着眼,黑眸沉得吓人,戾气直白地摆在脸上,半点不藏。
他盯了她两秒,嗓音压得极低、极哑,带着咬牙的冷意。
“京妙仪,你一直把我当谢鹤雪的替身,我真的很像他吗?”
他指尖骤然收紧,箍得她手腕疼,俯身又逼近一寸,两人几乎完全贴上,气息死死缠在一起。
压迫感瞬间拉满。
他盯着她躲闪的眼睛,语气偏执又酸涩,步步紧逼,不肯放过她半分:
“别躲好吗?你喜欢谢鹤雪,我就变成他,这样你就能接受我了吗?”
京妙仪猛地力,狠狠一把推开身前的男人。
力道猝然炸开,直接挣开了他禁锢的手腕。
她后退半步,身姿挺拔直立,没有半分慌乱怯懦。
昏暗的灯光落在她眉眼间,衬得那张脸清冷,带着与生俱来的高贵傲气。
唇角勾起一抹极冷的笑,寒意彻骨。
京妄被她推得微怔,黑眸沉沉锁定她,戾气翻涌,等着她的回答。
可他万万没料到,京妙仪眼底没有半分愧疚。
她脑海里瞬间闪过谢鹤雪的模样。
他本该有个很好的人生,却被生生割掉舌头,这辈子再也不出一点声音,永远困在无声的地狱里。
一念至此,京妙仪笑意更凉。
她抬眼,直直对上京妄晦暗的眸子,纤长的手指抬起,精致的美甲指尖,轻轻点了点他的薄唇。
动作轻佻,却字字诛心。
“你想知道,你什么时候最像他?”她笑道,“就是现在,你不说话的时候。”
京妄身形一僵,瞳孔骤然收缩。
空气瞬间死寂。
京妙仪看着他骤然凝重的神情,冷笑加深,直白戳破最残忍的真相:
“所以,你之前装哑巴的样子最像他,真的,我都下不去狠手了。”
话音落下。
京妄整个人彻底僵住,脸色瞬间铁青。
京妙仪盯着他失神的样子,忽然笑了。
那笑又媚又坏,带着十足的挑衅,可眼底深处藏着一丝压不住的酸涩悲凉。
她不多留,不多看,利落转身,抬步直接走开。
空荡荡的空间里只剩京妄一人。
半晌。
他喉间紧,低声喃喃:“谢鹤雪是哑巴?她真的见到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