京家一家三口,彻底被架在了火上,骑虎难下。
就在京家一家三口脸色铁青,进退两难的时候,老宅深处忽然传来一阵慌乱的脚步声。
一个老仆急急忙忙跑过来,声音颤:
“老爷!夫人!老夫人,老夫人听说大小姐回来了,非要亲自出来看,拦都拦不住!”
众人一愣。
很快,几道人影搀扶着一位头花白,面色憔悴的老人缓缓走来。
正是京家如今最有分量的老祖母。
她身子本就虚弱,听闻孙儿失踪,又急火攻心,一直卧病在床,此刻却硬是撑着一口气,被人扶着,一步步挪到前厅。
她目光浑浊,却在看见那道白裙身影时,猛地一凝。
柳玉茹立刻上前想拦:
“妈,您怎么出来了?这丫头就是个骗子,您别——”
“让开。”
老祖母声音微弱,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她一步步走近京妙仪,浑浊的目光死死落在女孩脸上。
那眉眼确实有两分像她早逝的儿媳。
下一秒,老祖母的视线,猛地钉在了京妙仪手腕上。
那只被衣袖半遮半掩,质地温润的玉镯。
是她当年亲自给儿媳的陪嫁。
是京家主母的信物,世间仅此一只。
老祖母浑身一颤,伸出枯瘦的手,一把抓住京妙仪的手腕。
指尖抚上那只镯子,眼泪瞬间滚落。
“是你……真的是你……我的妙仪……”
她声音抖得不成样子,死死攥着京妙仪,像是怕一松手,孙女又会被柳玉茹那个恶毒的女人送到精神病院去。
“我的好孩子……你终于回来了……奶奶以为……以为再也见不到你了……”
一句话落下,全场死寂。
这是认定了。
京振邦脸色白。
柳玉茹僵在原地,眼底翻涌着惊怒与慌乱。
京梦瑶更是不敢置信地瞪着那只镯子,嘴唇都在抖。
信物在此,祖母亲口认证。
谁还敢说她是假的?
谁还敢拦她?
京妙仪垂着眼,任由老祖母抓着自己的手,眼泪恰到好处地滑落,声音轻颤,委屈又温顺:
“奶奶……我回来了。”
心底却是一片冰冷的笃定。
她不过是敢赌上一切,孤注一掷的疯子。
这一局,她赢了。